陆淮铮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嘴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
不能杀!
真他妈的憋气,白天被小崽子气,晚上被小崽子她娘气,他是哪辈子造了孽,摊上她们娘俩。
“哼!”陆淮铮气哼哼地走了。
下次再让他逮到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将她大卸八块了。
徐潇见他家主子理智尚存,赶紧关上门跟了出去,弱弱地安慰,“殿下,莫急,小郡主还在,那女人还会再来的!”
陆淮铮的手指捏的咔嚓咔嚓直响,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了。
他狠狠地磨了磨牙,“别让本王逮到她!”
徐潇看向他,心想,要不就算了,人家姑娘说的也没错,您也没吃啥亏,人家也没要你负责,还给你生个这么可爱的宝宝,您不感谢人家就算了,还非要杀了人家。
人家还委屈呢!
要不凑合过吧。
院内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躺在床上的团子才敢睁开眼睛,她后怕地拍了拍小胸脯。
哎呦妈呀!真是吓死宝宝了。
她娘也真是,不管她的死活啊,瞧给她爹气的,她也不怕,他爹杀她泄愤。
她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明天他爹若是在逼问她,她娘的下落,她该如何回答,苦恼了。
呜呜呜,你们干架,为啥要为难娃啊!嘤嘤嘤!
……
陆淮铮回到自己的寝殿,沐浴后,便上床了。
自从他十岁那年,他母妃抛下他离开皇宫,他差点被烧死后,每逢入夜后,他便极难入眠,即使入眠,也会沉浸在无休止的噩梦中。
却不曾想,今日不知是不是被气的,晚上居然睡着了。
梦里,总觉得有个模糊的身影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小郎君,小郎君!”
勾魂的声音在他耳鼓跳动,撩的他浑身燥热。
他的双眸蒙着白纱,眼前的身影迷离又梦幻,他浑身软弱无力,他想抬手去拉她,却怎么都抬不起,只能死死掐着那双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
面前的妖精,身姿妖冶的像是一株曼妙的桃花,带着惑人的馨香,勾的他胸膛上下起伏,就连伤口处那撕心裂肺的疼都麻木的不值得一提。
“别……别晃,别……”
饱满唇珠吐出的声音沙哑又缠绵,他不敢置信,那是他发出的声音……
不行,真的不行,别搞他了,他都要交代了。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淮铮唰地坐了起来,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眼皮子狠命地跳了下,不敢置信地垂眸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他居然,居然……
“沐浴!”屋内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吼,暗卫吓的浑身一激灵,连忙去通知厨房烧水。
都凌晨了,主子还要沐浴?
陆淮铮泡在温热的水中,气的胸膛起伏,他居然梦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