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从陆淮铮那里出来后,便兴奋地回了家,本来想跟自己的夫人分享这个喜悦,不成想,阮芷烟也在。
这倒是省着他再跑一趟了。
“阮二小姐,我听说你在暗市买到了玉山雪莲,那殿下的解药是不是研制出来了?”萧宴问。
“这个是自然!”阮芷烟说道。
萧宴听了这话,心中一喜,殿下的毒可算是有希望解了。
阮芷烟看向他,“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解药是研究出来了,但是要解毒必须先施针,而且陆淮铮那人戒备心重,恐怕不会轻易相信她,这事还是要萧宴牵线搭桥。
这个问题萧宴也想到了,“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能主动接近他给他解毒,他不会信任我!”阮芷烟有些苦恼,陆淮铮戒备心很强。
“我想让姐夫带他去我的药铺,你介绍的人,他会少些防备!”阮芷烟说。
萧宴点头,“我明白了,不过殿下那人固执,轻易不会相信一个小郎中,所以我也没有把握。”
阮芷烟叹了口气,“那就试过再说,若是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你跟殿下说,团安堂的掌柜治好了儿子的心疾,你亲眼见她给别人解毒过,劝他去试试!”阮芷柔说。
“柔儿这个主意不错,我明天试试!”萧宴笑着说道。
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几个人都挺高兴的。
陆淮铮的毒就是定时炸弹,若是解不了,妹妹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所以阮芷柔觉得若是能在妹妹大婚之前给南王解了毒,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妹妹看起来心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她知道,这丫头定然是心动了,要不然也不会对南王殿下那么上心。
……
第二天,一大清早,萧宴就等不及了去找陆淮铮。
“一个小医馆的郎中?”陆淮铮掀起眸看向他,“她还能比商颜厉害?”
太医院的院首都解不了他的毒,小医馆的大夫能?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殿下,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儿子是遗传了我母亲的心疾,这种病十分难治,但是那大夫几副药就将他给治好了!你说神奇不?”
萧宴试图用阮芷柔给他的话术说服陆淮铮。
陆淮铮丝毫不为所惑,这些年他看过的大夫还少了?一个个的,还不如商颜呢。
“她能治病,未必会解毒!”陆淮铮说。
“可是我亲眼看到,一个孩子被蛇咬了,都嘴唇发黑了,别的医馆都不敢收,她将毒给解了!”
萧宴急了,“殿下,咱们就去找她看看,试试呗,万一能解呢!”
陆淮铮微微蹙眉,有些不相信这些小郎中。
“我都问过她了,她说她擅长解毒,一般的毒难不倒她,不过要看看病人中的是什么毒?”
萧宴劝道,“殿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阮小姐想想,万一你毒真的解了,也算是对得起人家,你也不怕人家嫁过来看到你中毒发狂的样子,再吓到!”
这话戳中了陆淮铮心底的伤疤,是他不想解毒吗?是他失望次数太多了,已经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