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傅刚要躺下,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南王府的小郡主来了,吓的老人家赶紧起身穿衣。
阮夫人一听自己的外孙女来了,顿时心里一喜,“小郡主来了!”
哎呦,她刚才还在想她的宝贝呢。
老两口赶紧去了客厅。
看着坐在客厅里,衣服脏兮兮的小家伙,阮太傅想到自己的字画被荼毒的事,眉心一跳,“三更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我想外祖父了!”团子龇牙一笑,一把抱住了阮太傅的大腿,脏兮兮的小爪子,在他月牙白的印上两个爪印子。
“哎呀,你松开老夫,脏死了!”太傅看到整洁干净的袍子被弄脏,瞬间炸毛了。
老头子有洁癖,最受不了这个。
陆无忧被喊的一缩脖子,赶紧松开了他,怯生生地看着他。
阮夫人见自己外孙女被凶,一把推了阮太傅一把,“你干什么,吓到孩子了!”
“别怕别怕,外祖母抱抱!”阮夫人慈爱地抱起了陆无忧。
阮太傅瞪她,“你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哪门子的外祖母!”
“我女儿马上就是南王妃了,我怎么就不是孩子的外祖母!”阮夫人得意地说道。
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阮太傅就一肚子火,“哼,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瞎了我闺女!”
“这话有本事你跟陛下说去!”阮夫人说道。
阮太傅一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俞锦绣,我发现你最近能耐了,敢顶嘴了!”
阮夫人被他吼的一哆嗦,瞬间不敢吭声了。
陆无忧看了看自己外婆,又看了看自己外公,弱弱地说:“外公,好凶啊!”
“谁是你外公!”阮太傅瞪了她一眼,“你可真能套近乎!你这小孩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我家干什么?”
陆无忧才不怕他呢,梗着脖子喊道,“我来找我娘亲,关你什么事!”
阮太傅向来受人尊敬,除了陆淮铮那个臭小子,还很少有小孩不怕他,居然敢跟他顶嘴,阮太傅气的胡子都翘了,“那是我闺女!”
“那是我娘!”
一老一小吵了起来,阮芷烟一进门就看到这个情景,眼睛一黑,连忙从她娘怀中将孩子抱了过来,看向他爹,讪讪一笑,“爹爹爹,你老别生气!”
“就是,一把年纪,跟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阮夫人嘟囔道。
阮太傅又瞪了她一眼。
“娘亲!”陆无忧看到自己娘亲,笑嘻嘻的一把抱住了她的脖子。
“赶紧将这小东西给我送回去,我闺女还没嫁过去呢,就给那个臭小子带孩子啊,我们是免费的奴婢吗?送回去送回去!”阮太傅喊道。
陆无忧一听她外公要将她给送回去,连忙喊道,“不回,不回,我就要跟漂亮娘亲一起睡!”
“爹,要不就收留这孩子一晚吧!”阮芷烟很久没跟孩子好好亲近了,也挺想孩子的。
阮太傅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闺女的小家伙,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有些软了,“哼,我懒得管你们!”
话落,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阮夫人慈爱地看了自己外孙女一眼,不敢表现的太过,“乖,外祖母去给你做夜宵去!”
陆无忧一听今晚能睡在娘亲这里,顿时开心地喊道:“太棒了,我今晚能跟娘亲睡了!”
阮芷烟看着脏兮兮的陆无忧,笑着问道,“你怎么弄的这么脏呀?你怎么来的,你爹知道你来吗?”
陆无忧一噎,支支吾吾的不敢看她。
阮芷烟一看她这个表情,瞪大了眼睛喊道:“你爹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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