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及时撇清关系,再加上有太子求情,顶多被罚点俸禄。
更何况,这事他真的不知情,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蠢妇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更没想到,南王府的那个小孽种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亲自将他夫人给揪了出来。
如今,他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了罪行,他真是想狡辩都没法狡辩。
康文帝脸色阴沉,没想到沈盛源的夫人竟然会如此愚蠢,他好不容易找到陆淮铮的弱点,差点就被她给弄没了。
“此等恶妇,十恶不赦,臣愿大义灭亲,与她和离,求陛下重罚她!”沈盛源慷慨激昂地说道。
“此事,沈相也不知情,不能怪你!”陆淮林为沈盛源求情,“父皇,求您看在沈相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日夜操劳份上,绕他这一回吧!”
“朕准你与冯氏和离,此事也算是沈相治家不严,罚俸三年!”康文帝冷冷地说道。
沈盛源自然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他那个逆子岂不是更嚣张。
太子本就势单力薄,没了户部在没了沈相,他还拿什么跟陆淮铮斗。
康文帝不见得多心疼太子,要的不过是朝堂平衡而已。
听了康文帝这话,沈盛源总算是松了口气,好在一家老小的命是保住了,至于他夫人,不用想,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沈盛源现在恨不得立刻千刀万剐了陆淮铮。
就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地上,“禀告陛下,丞相府着火了,有人看到南王抬走了丞相府的所有财物!”
“你说什么?”沈盛源一听这话,气血攻心,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完啦,完啦,他辛苦的攒下的家业,全都没了。
陆淮林气愤地喊道,“父皇,陆淮铮简直太嚣张了,他眼里还有王法吗?求父皇允许儿臣带兵将他捉拿归案!”
“皇兄要捉拿谁?本王吗?”陆淮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路过陆淮林的身边,还故意嚣张地用胳膊撞了下他。
陆淮林被他撞的浑身一个趔趄,“你……”
“好啦,都是自家兄弟,见面就吵,像什么样子!”康文帝喊道。
“求父皇为儿臣做主!”陆淮铮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这一跪,康文帝浑身一哆嗦,上次他整这一回,户部差点没了,每次他一委屈,京都都得颤三颤。
“南王府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无忧没事吧!”康文帝关心地问道。
“好在有父皇保佑,无忧才能化险为夷!”陆淮铮说道。
“无忧没事就好,这次确实是冯氏太过恶毒,估计是上次朕罚了她儿子,她记仇了!”康文帝叹息一声,“不过,朕已经查明白了,此事与沈相无关,沈相已向朕承认错误,朕已经准许他与冯氏和离,至于冯氏就交给你处理吧!”
陆淮铮冷笑,这就查明白了?可真能睁眼说瞎话,他这个父皇还真是惯会和稀泥。
“父皇,臣就这么一个闺女,若是有个闪失,儿臣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儿臣一时冲动,本想找沈相算账的,但是却看到他家着火了,儿臣心软,就带着赤麟军帮忙救火去了!”
“他在胡说八道,那火明明就是他放的?”陆淮林气急败坏地喊道。
“皇兄为何要诬陷臣弟,无忧也是你的侄女,你不为臣弟做主就算了,你怎么还往臣弟身上泼脏水呢你?”陆淮铮委屈地喊道。
陆淮林气的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但是考虑到自己打不过他,还是算了。
“父皇,六弟这种烧杀抢夺的行径,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求父皇重罚他!”陆淮林喊道。
康文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好啦,天干物燥,丞相府着火,关铮儿什么事,你别乱说!”
康文帝看向陆淮铮,“铮儿,这次无忧受委屈了,朕也十分心疼,一会你走时,将朕新得的夜明珠带上,给无忧做补偿!”
“多谢父皇!”
陆淮铮起身,向后退去。
大殿之上忽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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