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小儿与元宁郡主有些误会,二人打了起来,小儿被郡主打成了重伤!不过确实小儿的错,是小儿先动的手!”沈盛源抢着说道。
众人一听,果然,南王那样的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保不齐又是他家孩子先欺负的别人,还恶人先告状。
“你挺会避重就轻啊!”陆淮铮冷笑,“难道不是因为你儿子在虫馆输了本王女儿五百两,欠了一屁股债,心怀怨恨,第二天,意图报复,要虐杀我女儿和镇远侯家的孙子!”
陆淮铮转头看向,恨不得缩起来的镇远侯,“老侯爷,别躲啊,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镇远侯气的只磨牙,他再有两个月就退休了,实在不想参与朝堂上这些党派之争,这臭小子就不能当他死了,非要拉他下水。
“可有此事?”康文帝问道。
在康文帝压迫的眼神中,镇远侯不得不站了起来,“回陛下,确有此事!”
众人同情地看向沈相,沈相这下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就在此时,太子忽然站了出来,“父皇,儿臣认为,这不过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皇弟又何必太过计较呢!”
“皇兄,臣弟知道你与沈相交好,但是也不能如此偏心吧。”陆淮铮冷冷地说道。
这话等于说,沈盛源是太子党,原本想替沈盛源求情的几个大臣,瞬间闭上了嘴。
陛下最在意党派之争,这时候,还是少说几句为妙,毕竟南王那张嘴,跟淬了毒一样,得罪不起。
太子深吸一口气,“六弟,本宫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无偏袒之意。”
“沈相家的儿子可是扬要打死本王的女儿,若不是本王女儿有点自保能力,后果不堪设想,皇兄觉得,这样的恶人可以姑息养奸?”
陆淮铮明显放大了事情的性质,但是又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错处。
沈盛源急的额头冒汗,“陛下,确实错在小儿,不过,老沉已经教训过他了,求陛下开恩!”
“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既然教训了,就算了,至于沈相,你确实有责任,罚你半年俸禄!”康文帝淡淡地说道。
“父皇,这惩罚未免太轻了吧,儿臣怕其他勋贵子弟以后也会效仿沈家公子,连郡主都敢下狠手,这样的人,从小便见品行不端,儿臣觉得这样的人,将来也不配为官,应该取消他未来科举的资格,另外还应该关入刑部,教导两年。”陆淮铮说道。
沈盛源一听这话,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陆淮铮轻飘飘一句话,就断送了他小儿子的前途啊,不能入朝为官,将来不就是个废人嘛。
“求陛下开恩!”沈盛源哭着喊道,“小儿真的知道错了!”
陆淮铮也跪了下来,咄咄逼人的喊道:“求父皇秉公执法,给儿臣闺女一个公道!”
康文帝被吵的头疼,“行啦,那就取消沈家幼子的科举资格,至于关入刑部,看在已经接受了教训的份上,就算了。”
沈盛源知道无力回天,心里恨得要命,他艰难地叩首,“谢陛下!”
“父皇英明!”陆淮铮笑着喊道。
散朝后,朝臣陆陆续续地向外走去。
阮太傅路过陆淮身边时,不出意外的低骂一声,“牙尖嘴利!心胸狭隘,得理不饶人!未婚生女,丢尽皇家脸面!”
陆淮铮:“……”
看看,是他总气阮翰洲吗?商颜还总说要他给他岳父大人点面子,哪次不是他上赶着找气受。
“哎呦,您老骂人挺有劲啊,悠着点吧,老胳膊老腿的别光顾着骂人,摔个狗吃屎!”
陆淮铮话音刚落,阮太傅脚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胖胖的身体好悬没把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陆淮铮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是,这能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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