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易容?”陆淮铮嘟囔一句,泄气地松开了手。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破庙里,那个趁着他受伤,强上他的女人,顿时脸色阴沉。
不会那么巧吧!
团子:“……”
好家伙,原来怀疑她这张脸是假的?
陆淮铮的腿忽然颠了下,语气嫌弃,“小猪崽子还挺沉!”
团子气的瞪大了眼睛,哎哎哎?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她哪里像猪了?
骂她是猪崽子,那他不就是猪爹喽?就她爹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
陆淮铮看着双颊气的鼓鼓的像河豚一样可爱的糯米团子,突然被她这滑稽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
团子怔怔地看着一笑间风光霁月,美的像是天上的谪仙一样矜贵的男人,双眼直放光。
难怪她娘当年色令智昏,她这个爹长得真真是人间绝色,一看就是遗传了她的美貌。
团子忍不住赞叹:“爹爹,你长得真好看!”
陆淮铮忽然笑声一收,俊美的脸顷刻间阴云密布,杀气腾腾,他生平就恨别人夸他长的好看。
因为他有一张酷似他母妃的脸,世人都说他母妃是妖妃,是祸害,要活活烧死她,她母妃为了保命,丢下年幼的他在冷宫,独自逃命去了。
因为厌恶这张脸,所以,他曾在自己的脸上划上一道狰狞的伤痕,却不料,不出一个月年,那道伤痕,竟然自动痊愈了,一点伤疤都没有。
从那时起,他自己都怀疑,他真的是妖。
要不然也不会隔三差五的就兽性大发想杀人,无论受多少伤,身上都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团子看着那双仿佛寒潭一般,席卷着冷厉风暴,藏着仿佛要毁天灭地般的恶欲的眸子,瞬间冷汗浸出。
唉呀妈呀!这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她爹这表情有点像是要杀人,肿么办,呜呜呜,她想放声大哭!
团子想到她娘说过,打得过就往死了打,打不过就往死了撒娇,于是团子假装看不懂他眼底的杀意,一龇牙,双眼弯成小月牙,对她爹露出一个甜的仿佛能腻死人一样的讨好笑容。
饶是陆淮铮在铁石心肠,在面对一个稚童如此纯真又甜美的能将人内心萌化了的笑容,心里也情不自禁的荡出一丝涟漪。
随即,他冷笑一声,虚伪的小东西,竟然想迷惑他,真是又蠢又天真。
他噌地拔出匕首,在她眼前危险的晃了晃,声音温柔又慈爱,“小崽子,若是让老子知道,你不是老子的种,老子就将你剁碎了喂狗。”
团子被吓的眼底瞬间堆上一泡鳄鱼泪,她一把握住陆淮铮的手,不动声色的向外推了推,甜软的小奶音,委屈的要命,“团团是爹爹的宝宝!”
此时,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南王请下车!”
还不等陆淮铮反应过来,便见前一刻还软萌柔弱的小东西突然一把推开他,像一阵旋风一样,嗖地从自己面前飘过。
团子正门都不走,砰地从窗户上跳下去,赶紧躲到了王德泉的身后,离他远远的。
还不忘探出个小脑袋,对他一龇牙,露出一个邪恶又挑衅的笑容。
我甜美?我柔弱?
嘿嘿,都是装滴!
陆淮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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