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甘宁大大方方地接过票,笑着说:“大哥,瞧你说的,你妹妹我哪有那么娇气?
我也带了厚垫子,坐着也能睡着,再说了,红军长征靠的可是两条腿,我坐个火车算什么。”
第二天早上,温甘宁带着行李,还有大哥大嫂给的一大包吃的喝的,坐上了回首都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过道里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行李。
因为火车上也没有禁止带活鸡活鸭,加上年底探亲的人多,车厢里到处是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非常难闻。
温甘宁强忍着不适,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已的座位。
随着火车“哐当哐当”地启动,这有节奏的声音,对于这三个多月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的温甘宁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催眠曲。
一开始,她还强撑着看车窗外的雪景,慢慢地,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脑袋一歪,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旁边那个人的身上。
对方穿着厚实的棉袄,身上透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冷香,像冬日里的雪松。
对方本想推开温甘宁,但是,看着小姑娘睡得太沉,便停下了动作,默许了她的依靠。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甘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堵温热的肉墙,鼻尖撞得微微发疼。
这痛感终于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猛地意识到,自已刚才一直靠在别人的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脸瞬间红了,视线看过去,发现对方的棉袄的肩膀处,有一块明显的水渍,那是她的口水!
温甘宁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胡乱地在别人的肩膀上擦拭着:“对不起,同志,实在对不起,我太困了,我给您擦擦……”
就在这时,对方一把抓住了温甘宁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很大,温甘宁瞬间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看向对方的眼睛,呼吸都停止了。
天哪,这世道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对方五官极其凛冽,那双眼眸是一双桃花眼,但是,眼底却没有任何的轻佻。
他长着一张堪称祸国殃民的脸,但是,因为气质太冷,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人看了心生敬畏,不敢心生亵渎。
不是那种会四处招桃花的轻浮长相,而是高不可攀,而且,还是那种带着刺的冰山雪莲。
温甘宁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犯起花痴,这是哪里来的美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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