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八月初。
首都火车站里面,那是人山人海。
温砚书穿着部队发的新军装,精神抖擞的,他一只手拿着网兜,里面装着洗脸盆和陶瓷缸,背上背着厚实的铺盖卷,另一只手还提着个大皮箱。
他们这一批军校生八月初就要去学校。
温甘宁他们来送温砚书。
温老太太拉着他的手,满脸担忧地嘱咐着:“乖孙,到了东北之后,一定要听部队首长的话,千万不要逞强,要吃饱穿暖,别冻着自已。”
温砚书笑着安慰老太太:“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已的,我是去搞国防科研的,您要为我骄傲才对!”
温老太太抹着眼泪说道:“骄傲,奶奶为你骄傲!”
温砚书随后看向温老爷子:“爷爷,我去了啊!”
最后,他看向温甘宁,郑重地嘱咐道:“妹妹,你在首都好好读书,照顾好爷爷奶奶,我上火车了!”
温甘宁点了点头,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了温砚书的手里。
温砚书愣了一下:“妹妹,这是什么?”
“三哥,这是我跑了好几个药铺,特意给你买的药。”
温甘宁认真地解释道,“里面有止血药、消炎药,还有治跌打损伤的,你拿着用,千万不要省,用完了你就和我说,我给你寄。”
实际上,这些药都是温甘宁用空间里面的灵泉水浇灌种植的药材。
她明面上没有学中医,背地里却想尽办法学了些中医知识。
这些药材有了灵泉水的滋养,药效比普通药材不知道好多少倍。
她无法直接给三哥灵泉水,只能用这种法子,将药粉制成药,用来保护他的安全。
温砚书知道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贴身收好:“好妹妹,我收好。要是到了那边能写信,我立刻给家里寄信!”
“呜……”
火车发出长鸣,准备启动。
温砚书拿着行李跳上火车,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用力地挥手:“爷爷,奶奶,甘宁,你们回去吧!”
“哐当哐当……”
火车缓缓启动,渐渐驶离了站台。
温甘宁站在月台上,看着远去的列车,心里默默祈祷:三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平安顺遂。
……
从火车站回来之后,温甘宁没有直接回军区大院,而是拐了个弯,去百货大楼买了一些点心,拿着去了干休所。
干休所的院子里,周勇杰正坐在石桌旁,跟老战友吴老爷子下棋。
温甘宁走过去,喊了一声,“爷爷!”
周勇杰看到温甘宁,脸上笑开了花:“甘宁,你这丫头来了?怎么没在家,有空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温甘宁将点心放在一旁,解释道:“我刚从火车站回来,去送我三哥了,顺道来看看您。”
周勇杰感叹道:“砚书去东北上军校了?
真好啊,咱们家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博文去西北随军了,征远上中专,砚书去东北上军校,你在首都读书,以后都是国家的栋梁!”
旁边跟周勇杰下棋的吴老爷子忍不住感叹道:“老周啊,你家这几个孩子都这么优秀。
对了,这是你家小孙女是吧?几岁了?有对象没有?”
听到这话,周勇杰立刻摆了摆手:“去去去,说这个干什么!
我这小孙女还小着呢,不要看已经上大学了,才十四五岁,还是小孩子呢,找什么对象!
现在就是好好读书,以后报效祖国!”
温甘宁站在旁边,乖巧地笑着。
她虽然才十四五岁,但是,因为常喝灵泉水,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一,发育得也好。
不知情的人往往会以为她已经十七八岁了,实际上她才十四岁。
那些催婚的事情,她不害怕,她知道自已年龄小,自然有爷爷奶奶在前面顶着,将这些琐事给解决的。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读书。
吴老爷子听到周勇杰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那这年龄确实太小了,我家那个孙子比你家这小孙女大十几岁,确实不合适。”
周勇杰肯定地说道:“当然不合适,我家小孙女都还没成年呢,找对象这种事情不急,什么年龄干什么事情,现在就是好好读书!”
随后,周勇杰转移话题:“对了,乖孙女,你爸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温甘宁愣住了,“爷爷……你知道了?”
周勇杰肯定道:“怎么会不知道?你爷爷我虽然退休了,但是,你爸爸好歹也是我儿子,我能够不关心他吗?”
温甘宁立马说道:“爷爷,你放心吧,我爸爸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够差不多恢复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