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甘宁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大声喊道:“大哥,你疯了?
婚姻可不是儿戏,三天的时间,你去哪里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大哥,你可不要意气用事,为了赌气随随便便找一个不合适的结婚对象,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温淑华眼眶都红了,着急地劝导:“是啊,博文,你妹妹说得对。
妈妈也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万一找一个不合适的结婚对象,你后半辈子怎么过?咱们可不能拿婚姻置气。”
温砚书也着急地跳起来:“大哥,这可太不靠谱了,哪有三天就定终身的?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啊!”
温博文看着为自已着急的家人,冷静地分析道:“妈、甘宁、砚书,你们听我说。
虽然退婚这件事情是陆家不仁,是陆家自已脚踏两条船才退的婚。
但是,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如果咱们温家就这么灰溜溜地取消婚礼,外面肯定是会有流蜚语的。”
温甘宁着急地反驳:“大哥,咱们不要管那些流蜚语,自已过好日子就行了,流蜚语有什么好在乎的?
只要咱们不在乎,它就不会重伤咱们,自已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管别人说什么呢!”
温博文摇了摇头:“我不能光顾着自已啊,流蜚语我不在乎,咱们兄妹几个都不在乎,但是,温家的其他人呢?
堂兄弟、堂姐妹,他们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的。
而且,流蜚语可不要小瞧它,有的时候是能够杀人的。
如果我能在三天之内,找一个比陆明薇更好的,家世更加清白、更端正的姑娘,风风光光地结婚。
这下子,不光是堵住所有人的嘴,更是对陆家最狠的反击!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温博文不是非要去娶他们陆家的姑娘不可!”
听到这话,温老爷子思索片刻。
作为一家之主,他很快权衡了所有利弊,最后一锤定音:“行了,你们都不要争吵了,就按博文说的办,请帖都发了,婚礼必须照常办,咱们温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温老太太知道老伴这么说,事情就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了。
她立刻雷厉风行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本子,满脸笑意地说道:“老头子说得对,乖孙,你放心,你奶奶我平常退休了也没闲着。
那些老战友、老姐妹的孙女,谁未婚、谁条件好,我都记在这上面呢。
奶奶现在就去打电话,文工团的、大院里的,全都给你安排上!”
温甘宁看到奶奶去打电话,心里面为之前没有看清陆明薇的真面目而感到极其自责。
她开口:“大哥,既然你决定相亲,我也没有办法阻止。
但是,我必须要跟着去!之前咱们都被陆明薇那一副温婉知性的假象给蒙蔽了,谁知道她是这种人?
这次大哥要在三天内相亲到合适的结婚对象,时间这么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必须跟着去把把关!
我倒要看看,奶奶找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合适的!”
温博文哭笑不得:“你这小丫头跟着去干什么?人家看了还以为我没主见。”
温甘宁不服气:“大哥你放心,我就坐在邻桌,绝不打扰你。”
第二天早上,国营饭店。
温博文坐在桌子旁,温甘宁就坐在他斜后方的桌子暗中倾听。
第一位相亲对象是某部委的千金,一来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看着温博文开口:“温同志,你退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都被退婚了,那我嫁给你,肯定是帮了你家大难题了。
所以,婚后你必须要听我的,为表诚意,彩礼我要一万块钱,万里挑一!
不然的话,这婚事就免谈了,而且,你还得给我娘家安排两个工作。”
听到这话,温博文紧皱眉头,但是,还是保持着良好的涵养:“抱歉,我们温家没有以权谋私的习惯,而且,你要的彩礼钱太多了,我家拿不出来。”
温甘宁在邻桌听完这些话,翻了个白眼,心里狂骂:这谁啊?还想要万里挑一,你够格吗?
一个正式工工资才三十块钱一个月,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八年才能攒下来!
虽然他们温家不是拿不出来,但是,要是真拿出来,不说别的,举报信那是满天飞了。
这个姑娘明明就是高干子弟家庭出来的,会不知道现在的物价和政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