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大家子吃饭,饭桌上面,大家都是演戏的高手,即便是恨不得对方死的存在,也是演出了其乐融融的状态。
饭桌上面,楼修看着亲生父亲楼国伟满脸笑意地给李婉清夹菜。
楼辞在旁边笑容满面的和楼国伟说话,楼宝珠和楼宝月两个姐妹笑着撒娇,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
楼修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心里面忍不住想着:妈,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在你死后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迫不及待娶了别的女人进门。
这个女人打你的孩子,睡你的床,睡你的男人。
看着这虚伪的一家人,楼修内心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顿饭他根本就吃不下,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之后,楼修连场面话都不想说,他直接和爷爷告辞,然后,直接起身离开,离开了楼家大宅。
几天之后,叶秀兰又收到了一封信件,和上一次收到了的信件是同样的字迹。
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清晰的地址,以及一行字:“周末下午,他一个人会在。”
叶秀兰的呼吸急促起来,脑海中想起了上一次收到匿名信后,去百货大楼找楼修,结果亲眼看到他给一个姑娘买手表,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既然上一次的信息是真的,那么,这一次肯定也是真的。
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处分记录在档案里,毕业分配肯定没有好单位……
楼修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条件最好的男人,也是她翻身的最后的一次机会。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面都是癫狂,“我只要你成了我的人……生米煮成熟饭……
你是一个副团长,只要你不想要脱掉身上的军装,我料你不敢不认账的,这次,我一定能让你跑不掉。”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末。
楼修躺在了自己名下的城西的卧室里面。
他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下午的时候,大门被打开。
楼修没有睁眼,但是,他闻到了一股异样的甜香味。
他愣住了,心想:是迷烟!
他久经沙场,这种下三滥的迷香对他这种受过严格抗药性训练的军人来说,简直跟闹着玩一样。
但是,他没有揭穿,他将计就计,装出一副被迷晕的死沉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显是个女人。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秀兰看着被迷晕在床上的楼修,紧张的不行。
她试探性的喊道:“楼修……”
看着楼修没有反应,她胆子大的继续靠近对方:“原来你也有今天啊,总算是落在了我的手里面,看过了今天,你还怎么甩掉我?
这一世,你就是要和我捆绑在一起了!”
叶秀兰缓缓伸出手,摸了摸楼修的脸:“你在百货大楼给女人买手表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今天的事情都是你逼我的!”
她双手颤抖的解开楼修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只要外面的人冲进来,看到我们两个这样的情况……
你就算不想要认,也需要认,不然的话,你的前途,你的军装,也全完了,你只能是我的……”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楼修醒来,抓住了她的手,“是吗?”
叶秀兰看到了楼修醒来。
她喊道:“你……你没有晕?”
楼修直接将对方给制服,“就凭你这点下三滥的迷药,也想放倒我?
真是不知羞,叶秀兰,你是不是以为这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没有长脑子?
脱衣服这种把戏,你也敢在我面前玩?”
叶秀兰疼得眼泪直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楼修,你神气什么!
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比不上别人!”
楼修厌恶的开口:“闭嘴,你这种人,我根本不可能看得上!”
说完,他直接一个手刀劈在叶秀兰的后颈上。
叶秀兰直接晕过去了。
楼修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瞬间意识到不对,立马身形一闪,迅速藏到了门旁边的窗帘后面。
门被轻轻的推开,楼辞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进来。
他自自语的说道:“只要拍到他们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看我那个爷爷还怎么向着他?怎么偏心他?到时候楼家就是我的……”
可是,他只看到床上只有叶秀兰,没有看到楼修,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有诈!”
他刚刚想要离开,结果,他被楼修给制服了,而且,还顺势夺下了他手里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