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你看何家这是要干嘛?又是刷墙又是洗衣的,不过了?”三大妈凑在窗户边嘀咕。
中院,贾家。
秦淮茹看着雨水穿着崭新的学生装,哼着小曲儿,端着一大盆衣服从门口走过,那张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再看看自己家,棒梗还在为那五块钱哭闹,婆婆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咒骂,屋里一股子馊味儿。
两相对比,天差地别。
后院,易中海家更是死气沉沉。
他坐在椅子上,一不发,可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何家传来的每一声欢笑,都像一根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暴力,人脉……”他嘴里喃喃自语,“光有这两样,还不够!你何卫国再横,也是红星食品厂的司机,只要你在厂里,就得守厂里的规矩!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的错处!”
一个阴毒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慢慢成型。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飞快流逝。
傍晚时分,何家的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雪白的墙壁让整个屋子都亮堂了不少,窗户糊上了崭新的白纸,地上的坑洼也被何卫国用碎砖和泥土填平了,雨水洗干净的被褥散发着阳光和肥皂的清香,让人闻着就觉得舒坦。
傻柱累得满头大汗,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这才是家的样子啊!
“行了,把这些垃圾都倒了,准备做饭。”何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正是端着一盆脏水,准备出门倒的秦淮茹。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傻柱下意识地就想躲开,可秦淮茹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眼圈一红,两颗金豆豆就掉了下来。
“柱子……”
这一声“柱子”,叫得是百转千回,柔肠寸断。
傻柱的脚步,瞬间就跟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挪不动了。
“秦……秦姐,你……你别哭啊。”他看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点刚硬起来的东西,似乎又有软化的迹象。
“我能不哭吗?”秦淮茹抽泣着,用手背抹着眼泪,“柱子,我知道,今天这事是我们家棒梗不对。可你大哥也太狠了,五块钱啊……我们家……我们家下个月的米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傻柱的表情。
傻柱攥着撮箕,低着头,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大哥那根带着风声的皮带和“再敢拎不清就打断腿”的警告,另一边是心上人楚楚可怜的哭诉。
他该怎么办?是像以前一样,拍着胸脯说“秦姐你放心,有我呢”,还是……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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