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时,程立雪没站稳,摔在地上。
又在对上他那双噙满欲望的双眼时,连连往后退。
拖鞋被蹭到一边。
凌乱的头发下藏着一张红透了的脸蛋。
此时更像小白兔了。
“……”裴厌摸了摸生疼的脖颈,眉心微蹙。
这女人咬得可真狠!
不过也值得了。
她的唇,依旧这么好亲。
依旧这么甜。
指腹刮过唇角,将染上的口红擦掉,他哂笑,“你不该解释一下?程四十?”
“是你先亲我!谁让你亲我!你不能亲我!”
她惊魂未定,软得还瘫在地上。
他竟然还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这些天他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像极了满腹经纶的学子,安静得以为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可谁知道帅不过三天,又是这副德行!
裴厌嘴角微微翘起,“我不能亲你,你就可以随意撩拨我?”
“谁撩拨你!我那是,气血不足!”
裴厌松了松裤子,将毛毯捡起重新盖在双膝上,他慵懒的靠在轮椅上,悠悠道:
“气血不足?气血不足能精准倒在我怀里?”
他意味不明地笑笑:“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你不就想让我疼疼你?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又不是真不行。
拿气血不足眶我,哼!我看你是余额不足,想趁机占我便宜,知道我意志力不好,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起立,还敢趁机占我便宜,你是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我这人可容不得别人占我半分便宜,敢在我身上打主意,我千倍百倍还回给你。”
“……”程立雪咽了咽喉咙。
他又直道:“程小姐,这次我不计较,下次我可不会手软。”
“……”
分明是他自己先越的界!
现在说的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裴厌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房间,又在门前停了下来。
刚起身的程立雪将肩带勾了起来,小步子偷偷往一旁挪,不敢去看他。
他眼神直勾勾地放在刚才他掌着的大白兔上,嗓音低哑,却也足够让人听清,“拉链被我弄坏了,建议你换一套再出门。”
程立雪咂咂嘴,看着他消失在门前。
“流氓!渣男!”她嘴里暗暗骂着,在他离开后关上门反锁。
委屈地将里面的衣裳扣好。
重新换了套裙子,补了个妆,又遮住脖颈那一个新鲜的吻痕。
看着镜子里花的不成样的唇角,麻麻的……
她也在庆幸,裴厌他是个瘸子,要是个聋子,今晚可不一定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竟然在这个时候会亲她。
下次还是得离他远一些才好。
他的伪装过于精湛。
什么事情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她摸了摸脖子,耳边回荡着他方才留下痕迹时说的话。
“你好香……”
程立雪又摸了摸混热的耳框,对裴厌那些无耻的举动感到莫名的紧张。
下楼时她没有丝毫犹豫。
就让他一个人在家待着吧。
楼上的裴厌穿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大衣,慵懒地坐在落地窗前,靠在椅背上。
看着她上了江家司机的车,他半眯着狭长的双眼,将烟长长吐了出来。
刚才实在没忍住。
他已经想这件事情很久了。
装了几天,实在装不下去。
反正她男朋友都没了,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
程立雪没有到宴会厅去,司机直接将她送到后院江奶奶的住处去了。
江奶奶喜欢安静,今天是她的寿宴,很多人都被拦在院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