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东拍了李明春一下,“谢谢你,李师傅,我刚才就是看着觉得什么地方想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就是埋尸体的老土。”
尸体带回了警队,法医向书宇,让他们把尸体弄进解剖室,把所有人赶出去,一个人关上门忙开了。
常宝河笑着对阜新东说:“嫂子真怪,宁愿一个人和一具尸体关在里面,也不让您陪着?”
阜新东瞪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嘴。马上把现场照片冲洗出来,死者照片送到资料库去比对,再查一下最近10天之内我市的失踪人口报案登记。”
回到自己办公室,阜新东把自己关在里面,思考着这具男尸。真是太奇怪了,一具如此新鲜的男尸,不等尸检报告,凭自己办案经验都知道,死亡时间不会超过72小时。怎么会被如此完整地封闭在夯瓷实的老土里?不管怎么死法,一具死亡时间不超过72小时的尸体,躯体的抗压力都和活人不会有太大差别,或者说只会少一点柔韧度而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赤裸地埋在土里任由去把土夯瓷实,还对尸体肌肉和骨骼没有破坏的。老土封新尸,实在太奇怪了。
常宝河敲敲门走进阜新东办公室汇报。
“老大,比对有眉目了。”他挥挥手上的资料。
阜新东抓过来,一边看一边问:“怎么说?”
“三年之前,翔云公司董事长林翔云突然失联,根据目前照片判断,就是此人。”
“三年之前?发现尸体的工地,是什么时候开工的?”
“三天之前。”
“可以肯定是这个林翔云吗?”
“基本可以肯定,不过要等嫂子的尸检报告。”
“你先出去吧。”
阜新东又把自己关起来了。
现在更叫他奇怪了,林翔云失踪三年,直到今天发现尸体,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尸体是新鲜的,却又完好密封在老土层里面?难道是凶手在三天前,才把林翔云杀害?也不对啊,这土层是老土,至少三年以上的老熟土了。那么,凶手用什么办法保持了这具尸体的新鲜程度?又是怎么把尸体弄进老土层下面的?阜新东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奇怪的凶杀案,绞尽脑汁想不明白。新鲜的尸体,老熟的土层,完全不可能的事儿就摆在眼前。
阜新东几次到解剖室去,都发现门紧紧关着,一直关到深夜。这天,警队没有人下班,大家都在等,等着阜新东拿出一个侦破方向。
阜新东有点头大了,这个案子有点古怪,只怕凭自己的本事破不了。他想到一个人,北平鹿鸣探社的神探骑士鹿鸣。
阜新东认识鹿鸣是一件很偶然的事。阜新东出差去泉州,在火车上坐着,对面坐着一对夫妻。一路上,那个男子一直在谈笑风生,给自己的夫人讲故事,颇有兴趣的是,这位讲述的多数是各种奇案,于是成功吸引了做警察的阜新东。这个男子,自然就是神探骑士鹿鸣,身边是他夫人孟晓云。因为也是去泉州,鹿鸣讲的这个奇案,就发生在那里。
闽南有个叫地方叫泉州,是个历史十分悠久的古城。古老的城市就有许多优美的传说和故事在民间流传。相传在北宋年间就有这样一个故事……
有个书生叫吴满江,原来是江南湖州人士,这年来泉州看望朋友,却不料得了一种怪病,当地很多知名的医师都治不好,连八闽名医曹金贵也是无能为力。
吴满江的朋友卢玉书,赶到客栈看着一脸病容的吴满江,也是万分的担忧,便对卧床不起的好友说:“吴兄此病实在是怪异,竟是偌大的泉州城里无人识得,也无人医得,要是八闽神医曹金贵都说不识此病,怕是再无人可识了。”
吴满江有气无力对卢玉书说:“这也是我吴满江的命数,怨不得天地。只是我吴满江饱学诗书,本想来泉州探视卢兄,邀兄一同赴京赶考,却不料竟是一病不起,看来要客死他乡了。”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卢玉书忙上去拉住他的手,道:“兄台不必如此悲观。卢某倒有个主意在这里。”
吴满江忙问:“不知卢兄有何主意?”
卢玉书道:“吴兄可知,我泉州城里有一位奇异女子,此女天生丽质倒在其次,最妙是她浑身都有一种奇特的药香,而且此女一吻可以起死回生,医得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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