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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香三十三

龟山太郎又对竹雄菊子说,“竹雄菊子、実験室の場所は君に任せる。保護しやすく、隠れやすい場所を慎重に選びましょう。選んだら知らせてくれ資金を振り込むから急いで実験室を建ててくれ実験室ができて、川島信芳の研究が始まってから、北平を出る。(竹雄菊子,实验室的择址,就交给你去办。你要谨慎选择一个便于保护,又比较隐蔽的地方。选择好之后,通知我,我会把资金拨给你,然后抓紧建好实验室。我会等实验室落成,川岛信芳的研究开始以后,再离开北平。)”

竹雄菊子总觉得杨信芳答应得太痛快了,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她是很清楚杨信芳真实身份的,而且对哥哥竹雄信一的死存疑。如果竹雄信一真的不是死于意外,那么杨信芳身上就存在最大可能性。因为竹雄信一的死,实在和当年杨守义夫妇的死,太相似了。可是,她现在不能把自己的怀疑告诉龟山太郎,第一是没有证据,其次,也的确只有杨信芳掌握着竹雄信一研究的秘密。这个研究,并不是随便这个懂化学的人,就可以继续研究下去的。就算是手里有了数据,都不一定可以继续下去。否则的话,这项研究,也不会仅仅掌握在几个人手里了。

竹雄菊子也错误的得出了判断,她在和杨信芳几次交完中得出的结论,判断杨信芳真实酷爱化学,希望有一个自己的研究室,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而已。或者,也因为年轻和幼稚,根本没有想过,这项研究是可以被用来为战争服务的。

本来,竹雄菊子对这方面的作用也不很明白,还是她和哥哥竹雄信一的一次对话,提醒了她。

又一次,兄妹两个因为谁从事的事业,更有益于大和民族,发生了争论。

竹雄菊子劝哥哥放弃化学,和自己一起去管理父亲亲自创办的樱花社,在中国境内建立更强大的间谍网,这样在未来的日中战争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竹雄信一却告诉她,不要对他研究的化学有误解。竹雄信一明明白白告诉她,无论是化学,还是物理,都可以直接服务于战争。自己正在研究的竹特丽丝系列,可以用来给敌方带来灾难性的破坏。现在只是如何进一步发挥这种病毒的破坏性,同时也要研究出对应的防范方式,避免给己方带来意外伤害。

竹雄菊子相信自己的哥哥,并没有把自己的目的告诉杨信芳,杨信芳虽然可能知道病毒的危险性,却并不知道这种危害性,可以被人类所利用。要知道,病毒是本来存在的,或者它的毒性没有这么大,而通过人为的培养,让这种毒性,被成倍数释放出来。研究这种病毒的本意,是全局控制和消灭它。竹雄菊子相信杨信芳,也只是这样理解。

鹿鸣在咖啡馆看见竹雄菊子的车,开出了日本领事馆,下人回报,杨信芳坐在车里。鹿鸣松了一口气,她可以顺利出来,说明已经得到了龟山太郎的认可,这样就有了进一步施展诱饵计划的理由。

他准备去永昌公司,在那里和杨信芳见一面,仔细研究下一步的措施。鹿鸣相信竹雄菊子,一定已经掌握了,孟晓云是永昌公司职员的信息。那么杨信芳去永昌公司,变得十分合理,而跟在她身后的人,必然会被拦截再外面,就算有办法混进去,在永昌公司的地盘上,随便做点什么,也可以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

鹿鸣猜想,龟山太郎一定会答应杨信芳的要求,留在北平建实验室。如果这样,下一步一定是择址。龟山太郎完全不了解中国国情,这件事一定是交给竹雄菊子去做。竹雄菊子虽然算个中国通,可是,在北平这片土地上,要想不让鹿鸣找到,就太难了。而且,竹雄菊子对北平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这样一来,杨信芳就有了一定的主动权,给了下一步的计划很多可操作性。那就必须和杨信芳见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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