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赵本天跟在秀翠后面，走进了总统套房，才发现里面站在的不是秀田夫人，而是几个彪形大汉。赵本天吓坏了，不由自主就已腿软，“咕咚”跪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柴善谋一挥手，几个人上来就把他绑起来。

“赵老板，别害怕，我们不是土匪绑票，只是要请你去北平走一趟，把一些事情弄明白。事情了结之后，自然会放你回来。”

赵本天哆哆嗦嗦，“到底什么事儿？”

“先问你个事儿？”

“大爷，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认识竹雄信一？”

“认识，认识，北平的日本人。”

“他托人给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你交给了谁？”

“是什么东西，我真不知道。就是送过两个包袱，里面是木盒子，让我交给关东军供给所的浅山中佐。”

“你是怎么和这两个日本人认识的？”

赵本天忽然不说了，垂着头。

“为什么不回答？”

赵本天居然又“咕咚”跪下了。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

柴善谋不难烦地让人把他拉起来。

“已经对你说了，不会要你命，只要你说实话。”

赵本天这才哆哆嗦嗦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差不多在一年之前，还在二道沟做小本生意的赵本天，在酒楼喝酒的时候，忽然来了两个日本兵。

“私たちと一緒に来てください，長官があなたに会いたいのです。（你跟我们来，长官要见你。）”

赵本天一直混在二道沟做生意，自然会几句日语。

“はい、わかりました。案内してください。（明白，我明白，请带路。）”

在一间包厢里，坐着两个日本人，一个穿着和服，另一个穿着关东军军服，是个中佐。看见赵本天被带进来，穿和服的笑眯眯对他说，“あなたが赵本天さんです、どうぞお座りください。私は竹雄信一、こちらは浅山中佐閣下。（你就是赵本天先生，来快快请坐吧。我叫竹雄信一，这位是浅山中佐阁下。）”

赵本天受宠若惊、点头哈腰，“何ができますか、二位閣下にお招きをお願いしますか。（小子何德何能，要劳二位阁下相邀？）”

“どうぞ、お酒、お酒。私たちはあなたをビジネスに招待します。（先请坐吧，喝酒、喝酒。我们邀请你来谈一笔生意。）”

接下来竹雄信一告诉赵本天，关东军供给所出资，在旁边开一家山货店，主要给关东军准备物资，不过还要负责给竹雄信一送东西。竹雄信一会派人定期把东西送过来，拿到东西之后，赵本天就通过供给所的后门，把东西交给浅山中佐。具体会是什么东西，竹雄信一并没有说明，只是明东西很重要，接到东西不能打开，直接交到浅山中佐处。

竹雄信一说，“赵君、私と浅山中佐はあなたに対してとても長い時間観察して、あなたが聡明で有能で、また日本語ができることを発見して、1つのとても良い商人で、チャンスが不足しています。今はそのチャンスだ、いいか（赵君，我和浅山中佐对你做了很长时间观察，发现你聪明能干，还会日语，是一个很好的的商人，就是缺少机会。现在我就是给你这个机会，明白了吗？）”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竹雄信一、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浅山中佐、きっとお二人のために尽くします。（谢谢竹雄信一，谢谢浅山中佐，在下一定为二位鞠躬尽瘁。）”

……

“这么说，你并不是这个山货店真正的老板，只是个掌柜？这个山货店的真正后台老板，是关东军的供给所？”

“是，是，是，大爷说得不错，我就是个掌柜，不是老板。你们抓了我也没用啊，还不如放了。”

“放了？呵呵，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吧，等我们弄清情况再说吧。来人，把他先关起来。”

赵本天被押出去。

柴永昌和千里寻真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