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样做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诺——消灭犯罪？”

“不，我并没有违背自己的诺。我不去抓他，恰恰因为正是这个战士，消灭了一场巨大的犯罪。”

罗金娜大笑起来，心中那一丝丝因为孟晓云的出现的不愉快，已经荡然无存。

鹿鸣可不傻，怎么会不知道罗金娜心中的情愫，恰恰因为知道，所以才会专程让孟晓云陪他一起来。

返回北平的火车，鹿鸣买了一等车。有个包厢，会方便他们一路讨论问题。当然安全也是鹿鸣考虑的因素，不过鹿鸣并没有包下这个房间。一般而，一等车少有满员，另一个位置是不会卖掉的。

谁知道，列车停靠济南，居然上来一位鹿鸣熟悉的客人。

“川島信芳（川岛信芳？）”

“鹿さん、鹿夫人、これは偶然ですね。本当に患部に塗って逢わずに、こんなに早くまた逢うなんて。このお嬢さんは（鹿先生、鹿夫人，这也太巧了。还真是涂于患处不相逢，我们居然这么快又见面了。这位小姐是？）”

“紹介します、このロキナさん、私の同級生です。（介绍一下，这位罗金娜小姐，是我的同学。）”

罗金娜身体朝里面一让，笑盈盈自我介绍，“羅金娜、化学技師、鹿鳴先生の昔の学友。（罗金娜，化学工程师，鹿鸣先生早年同学。）”

“川島信芳、鹿さんと列車の中で知り合った友達の羅さん、あなたは日本語が上手で、東京訛りです。まさか鹿さんの早稲田大学の同級生じゃないでしょうね。もしそうだとしたら、偶然ですが、私も早稲田化学科の学生です。私たち三人が同門だなんて。（川岛信芳，一个与鹿先生在火车上相识的朋友罗小姐，你的日语真好，东京口音。你不会是鹿先生早稻田大学的同学吧？如果真是这样，实在太巧，我也是早稻田化学系的学生。我们三个居然是同系校友。）”

罗金娜与鹿鸣相对望了一眼，一起大笑起来。罗金娜说，“それは偶然ですね。確かに僕らは早稲田大学化学科の同級生だったが、鹿さんは転職した。（那就真是太巧。我们的确是早稻田大学化学系的同学，只不过鹿先生却改行了。）”

川岛信芳却说，“たまたまね、私も転職したの。（还是很巧，我也改行了呢。）”

“なるほど、では鹿さんは探偵に転身したわけですね。信芳さん、何をしたんですか。（竟会是这样，那么，鹿先生改行变成了侦探。信芳小姐，又做了什么呢？）”

“私は教師をしている。（我在教书。）”

“日本にいますか（在日本吗？）”

“いや、中国では。私は北平で教師をしている。（不，在中国。我在北平教书。）”

孟晓云忽然插进来，也用日语问道，“済南までお友達を見るのですか信芳さん（信芳小姐到济南是看朋友吗？）”

川岛信芳扬起眉，“済南までお友達を見るのですか信芳さん鹿さんの日本語がこんなに上手なのも、日本人留学生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鹿夫人的日语，竟也这般好，不会也是日本留学生吧？）”

“いいえ、私はフランス人の留学生です。でも日本語は私の第三語です。私は観光の専門で、違う語ができる必要があります。（那倒不是，我是法国留学生。不过日语是我第三语。我是旅游专业，需要会不同语。）”

三个女人在车上谈得十分投机，临下车约好，过几天孟晓云和川岛信芳，陪着罗金娜，好好逛逛北平古城。

为了罗金娜方便，鹿鸣建议她住在棒槌胡同，反正院子大得很，后院那座小姐楼并没有什么人住，只是卢秀玉来了以后，被鹿鸣安排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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