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对不起啊,我也是例行公事。”
“吵什么啊,吵?睡觉都不安生。”
柴永昌拉开包厢走出来,朝这边走。
“报告柴帮主,小的陈金锁,是合肥分舵的,见过帮主。”
“你们在查什么?”
“例行公事,查通行证。”
柴永昌指着中间包厢,“里面是海城督军韩将军的表弟,我也是专门来武汉接人的,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叫陈金锁的连忙摇头,“不用了,柴帮主,你都是来接人的,我们又算哪根葱?”
陈金锁朝着身后的一帮警察挥手,“下车,都下去吧。”
自后面上车的是五省联军的士兵,“噼噼啪啪”也上来了不少人,上来直接把接头处两个九龙帮的人按住,气势汹汹朝里走。那两个人按照鹿鸣的安排,很识相,站在那里没好友动。
这帮人直接砸开了第一个包厢,里面是一个戴着礼帽的老人,还有一位年轻后生,那后生脱口骂了一句日语。“バカヤロー、ぎょーぎ行儀がわるい悪い(混蛋,太没有规矩。)”
“日本人?”
几个当兵的直发愣,不过也知道日本人不好惹,退出来。那个年轻的日本人关上了门。就在这时候,鹿鸣拉开自己包厢的门,走出来,一句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几个当兵的又朝鹿鸣冲过来,“你是干什么的,通行证拿出来。”
鹿鸣一面把通行证交给他们查看,一面平静地说:“我是北平鹿鸣探社的鹿鸣,奉了海城督军韩将军的命令,来这边接一位贵客,韩将军的表弟妹,谢先生和谢小姐。”
说着随手指着车厢接头处的两个人,还有车厢其他人,“这些都是随员。我们包了中间三个包厢,其余只有你们刚才查过的一个,就是里面是日本人的,还有那个,不是我的人。”鹿鸣刻意指指前面的那个包厢。
这群当兵的果然放弃了中间三个包厢,直接去推一号包厢的门。
“砰”的一声,门被重力推开,里面是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吓得抱成一团。
“通行证!”
一个士兵用枪指着两个女子,其中年轻的一个战战兢兢地拿出通行证,一个当官的接过看了一眼。
“吴素娜,吴柳氏,你们是母女?”
“是。”
“去海城干什么?”
“看亲戚。”
当官的把通行证还回去,对士兵挥挥手,“走吧。”
一群士兵刚刚下车,火车已经拉响了汽笛。鹿鸣有意无意地朝吴素娜母女的包厢看了一眼。
列车开了,鹿鸣回到上官申柳的包厢。
“没事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不是每一关都这么容易,下一站金陵。恐怕会盘查很严。我和柴帮主的身份,不一定好使。”
鹿鸣叫上乔毅鸿一起到了另一个包厢。
“是这样,我对另外两个包厢的人,有点怀疑,一个是日本人,另一个是一对母女,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多加小心。下一站金陵,会很严,老乔,叫你的人不要漏出马脚。”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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