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是猜到的,而且警告过凌军。曹金河这个人很复杂,搞不好容易出事。另外,我不参与军事,也不了解他们和革命军做军火的具体情况。不过,我是国民党的公开活动人员,不会这么傻去搞秘密活动。这一点不知道你能否理解?”凌光给鹿鸣到了一杯茶,很客气地问。
“愿闻其祥。”
“孙先生和冯大帅有约定,大帅同意国民党在华北地区公开活动,只以宣传本党宗旨为限,不从事推翻当地zhengfu的破坏,不得搞搜集军事情报等活动。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军火生意显然有悖这个协定。”
“对,可是这些军火毕竟对革命军非常迫切需要。所以我就是知道一些情况,也不可能去阻止,正式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参与罢了。”
鹿鸣点点头,“我可以理解凌主任为难之处。”
“理解就好。当然我也不会让鹿骑士为难,不会干扰和阻止你的查案。只是犬子这些事儿,我真的知之不详,也不能给你提供帮助。只是还希望鹿骑士在必要的情况下,对犬子网开一面,至少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这一点放心,鹿鸣不是不谙世事之人,虽然不介入政治、政权之争,却还是至少知道人心向背。虽然不得不履行职责,却不会赶尽杀绝。”
……
鹿鸣吩咐宣仪安一直在北平寻找凌军,他相信凌军就在北平。曹金河虽然死了,可他正在做的军火生意,已经处在最后关头。换句话,已经到了交易的最后时刻,只要曹金河没有来得及发出信号,取消这笔交易,那么交易还是会正常进行下去。要知道曹金河的身份,说到底只是掮客,既不是真正买家,也不是真正卖家。曹金河突然死于交易前,军火交易双方,都没有得到他的消息,这个交易还在进行。鹿鸣做的不是阻止这笔交易的最后完成,只是打算弄清真相而已。提供想知道,买卖双方究竟是什么人?
“探长,根据你给我的线索,我查到了凌军的踪迹,已经安排跟踪了几天,发现他最近一直在南口一代活动。我怀疑他们的交易很可能在南口附近。”
“好,你盯紧一点,不要惊动他们,我把刘三喜留下,那么设法画出交易双方的画像。但是千万不要阻止他们交易。而且这种交易一定有武装保护,你们也阻止不了,那就注意保护自己。”
千里寻真有点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要让军火交易完成吗?”
“你以为呢?这笔军火是卖给南方zhengfu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你难道不打算阻止这次交易?”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们的交易?”
“你现在是警视厅的特派员,不应该站在北洋zhengfu的立场上吗?”
“我为什么要站在他们的立场?我站在对国民和民国有利的立场。北洋zhengfu已经失去民心,而且一直在相互混战,搞得中华民族民不聊生,早就该下台了。”
“想不到啊。”千里寻真盯着鹿鸣,“你居然会这样想?”
“你不是这样想吗?”
“哈,我和你想法一样。可你怎么结案,如何向警视厅交代?”
“你糊涂了吧?”
“我怎么糊涂了?”
“我这个特派员和督导组是去宛平干什么的?是查清曹金河枪杀案真相,不是军火案。”
千里寻真忽闪大眼睛,忽然大悟,“噗嗤”笑出声。
“噢,原来如此。那你打算如何结案?”
“左强因私人恩怨,报复sharen。鉴于事出有因,对左强从宽处理。”
“鸦片案怎么办?”
“曹金河参与鸦片zousi,罪大恶极,鉴于人已死亡,不在追究刑事责任。鸦片没收由督导组监督就地销毁。”
“你已经找到鸦片下落了?”
“我收到线报,明天我们和宛平警局的人一起去接受赃物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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