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叫你曹叔。我爸爸和曹银河曾经是同仁,我又在他手下干过。”
“呵呵,小兄弟,那就是自己人了。也对,这种事儿还是要找自己人。”
“多谢曹叔信任。”
“小伙子,今天的接洽算是把联系点建立了。不过以后你别到这里来找我,这是我临时找的地方。再说以后也不一定是我来联系。你每周的周六到刚才碰头的当街庙,在第二座香炉,朝西的那只脚下面,可以找到需要的东西。回去交给谁,自然你是知道的。关于好处费,也会由他们给你,肯定不会让你吃亏。”曹银河说得很直接。
左强也没有和他客气,点点头,“知道了,曹叔,那,我这就回去了?”
“行,你走吧。小心点,别让密探发现。”
左强退出院子,在胡同口查看了一阵,确定没有问题,才离开了西四牌楼,直接返回宛平。
当晚,凌光就过来了。
“怎么样?接上头了?”
“接上了。”左强把接头情况口如实告诉了凌光。
凌光直接拿出一百个大洋,放在桌子上,看得左强直冒火光。左强吃喝嫖赌,几乎算式五毒俱全,唯一不沾的只有鸦片,也是叶淑芳严厉禁止的关系。
叶淑芳说的很明白,“强子,姐姐和你说清楚,咱们做这个生意为了赚钱,你拿着姐姐的钱干什么都行,包括玩女人。姐姐知道你年轻,好这一口,姐姐也不可能一直满足你。记住无论如何不要沾鸦片!你只要有一次,别怪姐姐翻脸。”
叶淑芳给他不少钱,他的酒吧也挣钱,架不住他喜欢赌。常道,十赌九输,左强的钱都在dubo上打了水漂。一下子看到这样轻松,就赚到这么多钱,左强乐开了花。
他咧着嘴,乐呵呵把钱收了,“谢了光哥。”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以后每次去取消息,无论有没有,都是这么多。”
“得嘞。”
左强没有让这件事给叶淑芳知道,一直是秘密在从事。直到左强很偶然发现了曹金河的秘密,得知了他居然就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左强复仇的火苗冒出来,而且欲罢不能。
左强是在和叶淑芳鱼水之欢之后,两个人在床上喝酒的时候,醉意阑珊的叶淑芳竟然说漏了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