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才贺拿过材料看了一眼。“蒋一凯?古城人,34岁。这个人今年应该44岁了吧?还是古城人。”
“是的。整个案子只有这个人活着,还是古城人,一定可以找到重要线索。你去一趟,必要的时候把人秘密押回来。多带两个人去,注意保密。”齐宇峰很慎重地关照着。
刘才贺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齐宇峰在刘才贺走后,根据手里的材料很快查到了蒋一凯在古城的家人。这个叫蒋一凯的毒贩,在古城有父母、妻儿。妻子皇甫羽在蒋一凯案发后,第二年就不知所踪了。留下一个当年已经10岁的儿子,叫蒋柳华,跟着爷爷奶奶,今年已经20岁了,在一家工厂做工人。
鹿鸣按时到了宛平县党部,在门口打了个招呼,在门卫指引下找到了凌光的办公室。
凌光阴沉着脸坐在那里看手上一份材料,听见敲门的声音,抬起头。
“进来。”
鹿鸣推开门走进去。凌光看见鹿鸣才换了一张平和的笑脸,站起身,从办公室后面走出来,很友好的伸出手打招呼。
“你来了?大名鼎鼎的鹿骑士。”
鹿鸣和他握握手,客气地回了一句,“凌主任可别这样叫,那是大家和我开玩笑。”
“哈哈,也是一个佐证嘛,你有神探的美誉,在鹿探长手上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来这边坐,我给你沏茶。”
凌光把鹿鸣让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又亲自沏茶泡水,很是热情。
“凌主任,你就别忙乎了?你是大忙人,我那里也有一堆事。案子刚刚接到手,千头万绪,我都不知道从何抓起?正要请教凌主任。”
凌光从桌子上那来一份文件,他把文件交给了鹿鸣。
鹿鸣看来凌光一眼,“这是什么?”
“这是上峰转交给我的一份材料,根据这份材料,在华北地区有一个庞大的帮会组织,控制着一条秘密的鸦片zousi渠道。这个帮会不仅和鸦片zousi犯做交易,而且行贿了大批官员,甚至包括各地驻军。不仅zousi鸦片,还包括军火。他们把大批军火贩卖给了南方革命军。你是知道的,广州国民zhengfu正在酝酿北伐。你明白其中的意义了吗?”
鹿鸣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牵扯的关系,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凌光出现在会上,总觉得什么地方很怪异?
这个时候,国共两党都在南方图谋发展,可以说南方的革命形势一片大好,斗争趋势如火如荼朝着全国蔓延。但是北方,尤其是京师地区,一直是北洋zhengfu的势力范围,也是北洋zhengfu控制十分严密的地区。宛平县居然有个国民党的县党部,实在显得十分诡异。
鹿鸣不喜欢政治,更不愿意与政客打交道,可这个凌光显然就是个政客,而且国民党在宛平居然处于公开活动的状态,这不能不让鹿鸣警觉起来。
眼前的这份资料,让鹿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里有个帮会,一方面zousi鸦片,一方面zousi军火,还在贿赂各级官员,甚至各地驻军最关键,她们的军火居然是卖给南方革命军的。换句话,她们在和南方革命zhengfu做生意,在暗中支持革命。让广州zhengfu用这些军火,武装革命军,然后正式开始北伐。
1924年第一次国共合作实现后,经过两年多的斗争,广东革命政权得到统一和巩固,全国工农革命运动空前高涨,为北伐战争奠定了政治、经济、军事和群众基础。在全国人民迫切要求和中国gongchandang的影响与推动下,广东革命zhengfu决定出师北伐。
鹿鸣不是革命党,但是也看不惯北洋zhengfu,从内心而,他是同情革命,甚至支持北伐的。现在手里的案子居然扯到了革命军,那就说明曹金河案件的背后,存在巨大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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