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齐宇峰张张嘴,想说什么。
李宏伟朝他挥挥手,“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件事太大,还是让市局来人吧。”
李宏伟打通了北平警察局局长李桥的电话。
“北平警察局李桥。”
“局座。我是宛平的李宏伟,出大事了,宛平县长曹金河,今天清晨死了,是枪杀,在古城墙上。目前还不能确定是zisha,还是他杀。局座,你也知道,我们宛平分局只有那么几块料,这么大案子,还是请市局来人吧。”
李桥也楞了一下,一个县长被枪杀,不是小事。的确要局里派人,可派谁呢?说实话真没好手。
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知道了,你们分局先展开前期侦查吧。注意保密,千万不要搞得满城风雨,更不能上报纸。”
“目前范围很小,已经下了封口令。”
“那就好。我很快安排人下去。”李桥挂断电话。
李宏伟大大舒了口气,放下电话对齐宇峰说,“市局会来人,他们到了,你们注意配合就好。不要和他们争。”
“明白,局座。”齐宇峰退出去。
鹿鸣的车在前面,宣仪安跟在后面,两部车直奔宛平。
宛平,自古即为京南门户,城建于明末崇祯十年(1637年),当时正是明朝的战乱时期,建此城以屯兵守卫京城。明时称“拱极”城;清时改名为“拱北”城,当时并不叫宛平,宛平县署在北京城内鼓楼附近。辛亥革命后,宛平县划归河北省,宛平县署正式迁到此地,而七七事变就是发生在宛平城边。它的形制结构初建时与普通县城不同,城的内部无一般县城的大街、小巷、市场、钟鼓楼等设施。全城只有东西两门,并都有瓮城及城楼,整个城墙比较厚实、坚固,主要是有利于防卫京师。
千里寻真问鹿鸣,“死的是宛平县长?还是枪杀?”
“李叔电话里是这么说。宛平警察局怀疑是他杀。如果真是如此,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为什么?”
“大小是个县长,这件事肯定不是普通仇杀这么简单。还有他一个县长,和什么人结仇,居然让对方起了杀心?”
“就不能是情杀?”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你暂时不能见报,也不要用记者身份。”
“为什么?”
“这种案子比较敏感,尤其是在当地。你还是用调查员的身份比较好。”
“调查员?”
“对,我拿到了警视厅特派员的委任状,你是调查员。他们两个是警视厅探员。”
“你的意思,这次我们不是用鹿鸣探社的身份?”
“对,我们是警视厅督办组。这样方便展开侦查。”
“你担心当地警局不配合吧?”千里寻真一针见血。
鹿鸣不置可否,开着车,很快到了宛平警局。
鹿鸣赶到宛平是下午1点30分,距离昨天清晨刘树华6点50分的报案时间,已经过去了30多个小时。宛平警察局会议室,召开第一次案情通报会。
会议是李宏伟主持的,不过县里的市党部来了人。这个人叫凌光,40多岁,一个很有资历的党棍。还有一个是副县长王敏,资历很老的宛平副县长。宛平警察局大队长齐宇峰,副队长刘才贺,侦缉队长林舒雨,法医蒲秋诗。另外就是警视厅督办组成员,特派员鹿鸣,调查员千里寻真,督办组成员宣仪安、刘三喜。
会议一开始,李宏伟就介绍了警视厅的督办组。
“开会之前,我先介绍一下,这几位是警视厅督办组成员,组长特派员鹿鸣,副组长调查员千里寻真,另外两位是督办组成员,宣仪安和刘三喜。鹿特派员要不要先说几句?”
鹿鸣摆摆手,“不说了,先介绍案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