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和谁一起喝酒,把自己醉成这幅样子?”
“鹿鸣和柴永昌。”
“你怎么和他们两个搞在一起?”朱新发似乎很不满意。
“他们两个怎么啦?鹿鸣是现任总探长,柴永昌虽然是九龙帮帮主,可也是永昌公司的董事长,也算是社会精英的,有问题吗?”
朱炳城很少和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知道怎么就会这样说了。
朱新发不由得一愣,马上发现自己的责备有问题,便缓和了语气。
“我是说,你不该醉成这个样子。”
朱炳城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收敛一下,说,“对不起啊,父亲。”
“算了,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找我有事?”
“我想和父亲谈谈。”
“那就去楼下客厅吧。”
朱新发显然并不打算让儿子进书房。这就是朱炳城最奇怪的地方,自从回国,已经一年有余,父亲,从来没有让自己进过书房。不仅如此,他似乎没有发现除了父亲和王妈以外,没有人进过书房。
朱炳城并没有坚持进书房,只是很随意看了一眼,然后率先走下楼去。
王妈过来送来两杯茶。父子二人坐在沙发上。
“说吧,你想和我谈什么?”
朱炳城单刀直入,“父亲,我想和你聊聊沪上发生的女尸案。”
“你和我都不是总探长了,有必要关注这个案子吗?”
“可父亲,你不觉得这个系列案,和我们朱家有关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新发蹙紧眉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