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炳城一边对走来的服务生吩咐，一边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先生，不是晚饭时间，很是要点其他吧。”

“那就再来一碟西点。”

朱炳城心情不好，或者这样可以让自己忘记一些东西。

那天，朱炳城喝了很多，也喋喋不休说着许多莫名其妙的的话，他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女子，倾述着半年来心头的郁闷。两个人从下午坐在这里，喝到了半夜，在爱丽丝打烊之前，朱炳城才踉踉跄跄站起来。

那女子搀扶着朱炳城走到外面，被冬夜的冷风一吹，他酒醒了一多半。

“先生，你醉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你不领我回去吗？”朱炳城醉意朦胧。

那女子淡淡一笑，“先生，我不是侍陪女，更不可能出卖身体。我只是无聊，想找个人喝酒而已。”

“好吧，你走吧。我自己叫个车回去。”

女子招来一辆黄包车，两个人一起坐在上面。

“先生，送你到什么地方？”

“陈皮里。”

女子似乎有些意外，“朱公馆？”

“嗯。”

“原来你是朱公馆的大少爷，朱炳城？”

“你知道我？”

“当然，你曾经是法租界总探长吧？”

“好像做过。”

“你们朱家号称探长世家，你的祖父喝父亲都是法租界总探长。”女子的语气带着凌冽的寒气。

“你究竟是谁？”

“小女子的名字无关紧要，朱大探长不需要知道。”女子变得一反常态的冷漠。

女子还是让黄包车把朱炳城送到了陈皮里。

她把朱炳城丢下，头也不回让黄包车扬长而去。

朱炳城在家睡了足足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他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这个女子有了兴趣？

朱炳城在第三天的下午，又去了外滩上的爱丽丝咖啡厅。这一次他没有坐在角落，反而在靠近门口的地方，选了个位置。

他有点心神不定，一直看着门口，直到那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朱炳城站起身，“你终于来了。”

女子愣了一下，还是朝朱炳城走过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