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武平低声回答宣仪安,“就是女同性恋。”
宣仪安不由得有些脸红,坐在对面的玫瑰却是神态平和、若无其事。
武平继续询问,“你可知道这个玛丽住在哪里?”
玫瑰想了想,“不是很清楚,她都是步行,应该不太远。估计就在这条马路的那个弄堂里。”
武平一听头就大了,四马路上的弄堂多如牛毛,查起来岂不是要命?
武平又问,“你可知道这个玛丽是做什么的,说话什么口音?”
“这种女人都是阔太太,不会做事情的,听口音也是老上海了。”
武平想了想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你要去一下巡捕房,我们另外一位同仁,会根据你的口述,画一张玛丽的头像。”
玫瑰睁大眼睛,“我没有看见过她的脸,说不出她的样子。通过怎么画?”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管问什么答什么就是。”
武平站起身,宣仪安也跟着站起来。
玫瑰把他们送到红玫瑰大门外,看着两个背影出神。
武平他们回到巡捕房一件很晚,几个人却还在鹿鸣的办公室。看见武平回来,李伏品忙着问,“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武平笑嘻嘻地向鹿鸣讨茶喝,“总探长,先给口茶喝。”
宣仪安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刚刚还在喝咖啡?”
李伏品看看他的表情说,“肯定是有新线索了。这个家伙就是这毛病,有了什么进展就要搭架子。”
鹿鸣笑着示意千里寻真给他沏一杯茶。千里寻真笑嘻嘻拿出鹿鸣备好的西湖龙井,给他砌好茶端过去。
“给,武大侦探,你的茶。”
武平装模作样的端起茶吹了一口茶沫子。
宣仪安不耐烦地说,“你不说,我就说了。”
“看看,我就是先喝口茶,你急什么?我说就是。”
武平绘神绘色地把玫瑰说的情况讲了一遍,最后说,“我已经让玫瑰明天白天到巡捕房来一趟,让刘三喜按照她的描述画出人像来。”
李伏品赞赏地说,“这一次你很聪明。”
武平很得意地又开始吹茶沫子,“我本来不笨的好吧?要是今天让刘三喜跟着,我们已经有了这个叫玛丽的女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