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鹿鸣和千里寻真沿着黄浦江走，江风吹着，很是惬意。两个人却并没有什么心情，还在讨论案情。

“这个朱新发身上固然疑点重重，可似乎与本案并没有关系。”

鹿鸣这话刚刚说完，千里寻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古怪念头，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便不由的在脸上露出了古怪。

鹿鸣不由看着她忽然出现的表情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千里寻真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是我忽然冒出一个古怪念头。”

“什么样的古怪念头？说来听听？”鹿鸣挺感兴趣。

“我在想，假如这个案子就是和朱新发有关系呢？”

鹿鸣浑身一个机灵，“你说什么？案子和朱新发有关系？你该不是怀疑这些案子都是朱新发做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第一个案子怎么解释？他故意要让自己刚刚上任的儿子下台？”

千里寻真连连摆手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凶犯的报复，会不会就是针对朱新发？”

鹿鸣站住了脚，停在那里想着什么，“案子针对朱新发？不就符合了是针对这个华总探长报复的动机？”

鹿鸣盯着千里寻真说，“你的设想有道理。有这种可能，凶犯是对某个前任的华总探长结了仇，故意在新总探长上任后来报复。针对的这个人，可能是任何一个前任总探长。这也是我要这些人名单的原因。这些人里，的确是朱新发最有可能，当然也可能是他祖父朱得道。理由很简单，第一个案子，是在他们子嗣出任新的总探长时发生的。”

“也有疑点，凶犯为什么采用这样的手段？难道这种手段也会前任总探长有关？”

“应该是有很大关系的，否则就没有理由连续五次采用同类手段。”

鹿鸣说道，“我向晁法医了解了，根据她的验尸报告，基本手段一致，完全可以认定是同一个人，而且很可能是女人。”

“一个女人，却对同样是女人的受害人，采用了如此残忍的手法加以杀害，她究竟想表示什么？无论是不是报复，都显然说明这个女人不是正常的心理。”

“你说对，这个女人有一个已经扭曲的灵魂，这一点无需置疑。问题是她用如此极端的手段，想揭示什么？如果是一种报复，又为什么用这样的手段？难道……”

鹿鸣忽然想到什么？难道是凶犯遭遇了同样的残害？鹿鸣的眼睛一亮。

“我想到了。”

“我也想到了。”千里寻真兴奋地说。

“好，你先说吧。”

“不，我们两个一起说。”千里寻真眨眨眼睛。

“好，一起说。”

“凶手遭遇了同样的伤害！”

两个人一起说出来。

千里寻真一把抓住了鹿鸣的手，兴奋地要跳起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很久以前，而且应该不是她这一个受害人，受害人不知怎么会逃脱了？过来很多年，她回来了，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在揭示这个罪犯。”

“这个罪犯很可能是个有权势的人，受害人是迫不得已，采用这种极端手段。”

鹿鸣看向千里寻真，“你怀疑这个人是朱新发？”

千里寻真肯定地点着头，“对，很有这个可能。”

“好，我们就查查这个总探长世家。”鹿鸣斩钉截铁表示。

他们回到巡捕房，李伏品和刘三喜来了。

“怎么样，修车行有什么收获？”

李伏品脸上有了喜气，“有收获了，果然是有一辆银灰色的小车，改喷了紫色，是一辆蓝鸟。”

“查到这是谁的车了吗？”

“这个？虽然查到了，可是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