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无辜微笑:“这一路长途跋涉的,运气不好遇到些强盗山匪流氓地痞什么的,人财两空呜呼哀哉,那不是挺常见的事儿吗?”
“……”
苏蕙咽了咽口水:“那,那林家姨母呢…”
“若她没这个心思,也不会帮苗家瞒着偷偷来京城,说到底还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苏瓷说着抬眸:“哥哥做事向来周到,我也放心,年后还要麻烦他帮忙接林家人进京安置了。”
“…好。”
苏蕙心领神会:“娘娘,还有件事,伯爵府大姐姐病重了。”
“哦。”
苏瓷毫无意外:“那挺可惜的,二姐姐,这是御膳房做的牛乳膏,比烟雨做的还好些,你尝尝。”
“…多谢娘娘。”
宫门外。
段景文扶着妻子上了马车:“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
苏蕙吐了口气,转头看着巍峨的皇宫朱门:“只是和娘娘谈了些以前在闺阁时的旧事,有些感慨而已。”
方才四妹妹的意思是,苗家之事除了她和哥哥,其他人就不必知道真相了。
干脆狠绝得让人心惊。
曾经在苏家后院那个单纯无虑的小丫头,似乎已经消失无踪。
——
又是一年的岁末宫晏。
今年发生的好事很多,逆王一党全数伏法,越州军回归,边关胜仗连连,关键皇家还添了新丁。
坏事自然无人提及,免得不吉利。
宴席上的最热门话题,自然是那位小福星二皇子。
但小殿下还不满三月,自然不能抱出来见人,众人也只能纷纷上前给满面红光的太后道贺,听听关于小殿下是如何机灵,如何招人喜欢的。
玄奕则是兑现承诺,和玄辰畅饮一番。
“阿辰现在可以告知心仪之人是哪家姑娘了吧?朕也好尽快赐婚。”
“哈哈,皇兄这是比臣弟还着急了。”
玄辰如今大仇得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往日总是阴柔沉郁的面相都多了几分通明豁朗。
“臣弟心仪之人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只是一个普通农女,皇兄赐婚阵仗太大了,恐怕会吓着她,臣弟在此请求皇兄恩准,让臣弟安静把人娶回府就行。”
玄奕顿了顿,微笑点头。
“既是你所愿,朕也不强求,反正这次你平息越州战乱得到的功赏,足够你给聘礼了。”
“哈哈,那臣弟还得多谢皇兄的厚赏,来,臣弟再敬您一杯!”
“来!”
而此时的偏殿里,苏瓷惊讶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你怎么进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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