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流纷飞,流中的两个主角都快成神仙了。
女神仙天天挺着个肚子睡得四仰八叉。
男神仙天天只觉得牙酸。
徐立之每天必到御书房一游,今日还带了个年轻的太医。
“陛下这个月每日晨起都有相同症状,津多反胃嗜酸,但一到午膳便自主消失,脉象也从无异常,恕微臣无能,实在是没见过此等病症。”
徐立之说着微侧身:“陛下,这是新进太医院的段景文,曾在民间游历三年,医治过无数医术上没有的罕见病例,他仔细翻阅过陛下医案,有了个新的想法,想禀报陛下。”
“段景文?”
玄奕抬眸:“可是医官段家?”
“是。”
段景文拱手,姿态清俊文雅:“微臣游历期间,曾在一户山民家中借住,听闻那位山民总有无故呕吐,头晕目眩寝食难安,还有嗜睡嗜酸等症状出现,微臣为其探脉却无异常,出于疑惑便多住了半月,观察山民每日饮食细微之处,逐渐才发现了端倪。”
“山民之妻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但脉象沉稳康健非常,还能下河上山干活,妇人自称除了胃口大开,孕期间无任何不适,而微臣细细询问之下,发现山民的症状是在知道他妻室有孕才开始出现的。”
“……”
玄奕不觉舔了舔发酸的牙:“这是何意?”
“微臣询问得知,那山民夫妇很是恩爱,可成婚三年方有孕,山民狂喜之余还满心的紧张,不是担心他夫人害喜受罪,便是担心孩子有恙,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情绪思想潜移默化而成的假症状。”
段景文微笑:“陛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话不光能用在体现人情交往上,也可用在人的身体结构上,比如两名闺中交好的女子,长时间见面说话接触,身体结构相同,品性爱好相近,久而久之便会越来越相似。”
“无论是从相貌声音,还是行举止,甚至是女子私密间的癸水,都会随着接触时间长久生出相似之处,这便是世人口中说的无亲缘姐妹相,兄弟相,还有夫妻相了。”
“陛下与淑妃每日相处,同室共处同桌共食同榻共眠,互相熟悉对方的细微习惯,再者淑妃有孕之时坠湖,幸好有惊无险,但陛下心中难免会有所担忧。”
段景文说着看了眼神色思索的君王,微微拱手。
“陛下看重淑妃和腹中胎儿,担心淑妃会因有孕难受,会时常思考如何减轻淑妃的难受,所以您的情绪思想包括龙体,就会下意识去感同身受,便有了类似女子害喜孕吐的假症状。”
徐立之和庄裕呆愣。
这叫什么话,后宫妃嫔无数,若每个妃子怀孕都来一遍,陛下岂不是要呕十几二十年…
玄奕却突然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柔色。
“段太医见闻广博,观察入微,很好。”
段景文垂眸拱手,不卑不亢。
“谢陛下夸赞。”
…
“我二姐夫?”
苏瓷惊讶追问:“他当真这么说的?说您是替我害喜?”
“嗯。”
玄奕抿了口清茶:“起初朕也觉得荒谬,但听他这么详细一说,倒说中了朕所思所想,也甚觉颇有道理。”
“岂止是有道理,他不会也是现代穿来的吧…”
“什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