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求您了,我父兄是无辜的…哈,哈嚏!“
“……”
玄奕下颌紧绷,扯了裘衣把人拢住,薄唇吐出冰冷的几个字。
“割去舌头再绞杀。”
“是!”
“唔呃!呜!”
苏茵惊骇瞪大眼睛疯狂挣扎,被士兵轻松拖了下去。
“不,不要…”
赵玉更是如坠入冰窖,疯狂摇着头:“陛下恕罪啊!娘娘!求你饶了她,娘娘…”
苏衍惨白着脸怒斥:“你给我闭嘴!”
苏励也急忙去捂母亲的嘴,眼中只剩惊惧恼怒。
玄奕的衣襟又被扯紧,垂眼盯着裘衣里露出的一双泛着泪光的兔子红眸,片刻颇为无奈吸了口气。
算了,破例一次吧。
“苏衍驭下无方,罚俸三年悔思己过,赵氏首恶与刺客同罪,念其祖父赵太傅昔日之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责令苏衍休妻,押送城外西云寺,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咚咚咚。
苏衍愕然,重重叩了三个响头。
“罪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苏励才喘了口气,松开呆愣的赵玉,跪爬过去跟着重重叩头。
“谢主隆恩!”
“咳…”
苏瓷适时低咳两声,声音里满是感激:“臣妾,谢陛下隆恩…”
玄奕对楚云州微微点头,转身下了石阶往寝宫走去,对跟来的庄裕低声开口。
“去给太后回话,刺客是个宫女,已被就地处决,淑妃无恙,让方志把百官安全送出宫。”
“是。”
“秦嬷嬷,淑妃受了风,宣太医到福宁殿。”
“是。”
苏瓷吸了吸鼻子:“陛下我没事,回去喝杯热水就好了…”
“闭嘴。”
“…哦。”
苏瓷乖乖闭嘴,微侧头去看后面。
望月亭被禁军团团守卫,丝毫窥见不了里面的情形。
旁边,俊美如谪仙的男子静立看着她这边的方向,身影萧条孤寂。
……
“哈嚏…”
才回到玉芙宫,苏瓷就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越发沉重起来。
玄奕快步进了寝室把人放下,蹙眉按着她微烫的额头。
“太医怎么还不来?”
“是,奴才这就出去催催。”庄裕连忙退出去。
苏瓷后脑被膈得有些疼,抓着男人的手指轻摇:“陛下,这礼制的宫服钗环好重,臣妾想先更衣…”
玄奕皱眉点头,起身出了寝室。
谷雨烟雨还余惊未定,手脚发软帮着主子脱下外裳。
苏瓷取出中衣里的护心背软甲,松了口气:“果不其然,这个苏茵真的疯了。”
“可不是,差点吓死奴婢了…”
谷雨快速把软甲团好塞进柜子下暗格:“幸亏主子早有防备穿了护心甲,也幸亏楚世子出现及时,您才没受伤。”
烟雨咬唇替主子除着钗环,满脸的惊怕恼怒。
“主子说苏茵或许会对您动手的时候,奴婢还不信,没想到她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完全不顾苏家所有人的性命,她为的什么啊,就是嫉妒主子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太过争强好胜的人,最容易因为嫉妒钻牛角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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