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
苏瓷惊讶之余,脸上浮起佩服之色:“虎父无犬子,哥哥深得父亲教诲,心思通透。”
玄奕也挺惊讶的,
“我以为你会吃惊,毕竟那是他的至亲。”
“可他的至亲却丝毫不顾他和他孩子们的安危,屡次知错犯错,如果他再愚孝心软,恐怕就要赔上几家人的仕途官声,甚至是性命了。”
苏瓷说着喝了口汤:“那为什么陛下现在才公开?那赵家舅舅可是贩卖私盐的大罪。”
“户部已经暗查许久,掌握了实证再公开,赵家无法逃脱罪责了。”
玄奕用勺子挖了点米饭喂给她:“朕没让苏家插手此事,避嫌。”
“唔,色色不下(谢谢陛下)”
苏瓷歪头盯着君王,吞下米饭才开口:“陛下,一个多月了,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皇后和贤妃,不,废后和严答应的事,也不让我见宫里的妃嫔,为什么?”
其实她那个诗会计划,一半是阴谋,一半是阳谋。
阴谋自然是揭穿皇后的毒珠子,还有将计就计坠湖陷害贤妃,一箭双雕。
但皇后赐妃子毒珠子是事实,她也故意在玄奕面前透露,是严知婉撺掇她办诗会意图不轨。
这些算得上是阳谋。
她早猜到玄奕会阻止严知婉在诗会上的手段,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解释。
以玄奕的智商,再色欲熏心也不可能没察觉出这些明显的破绽。
可事发到现在一个多月过去,玄奕愣是半句都没提过,问起也只是让她不用管。
“没什么可说的。”
玄奕神色淡然夹着菜:“她们是罪有应得,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费心去想那些事。”
“……”
苏瓷细细打量他的神情,心下微松。
算了,既然人家都清楚了还是不问,那她也乐得装傻。
“我感觉我现在像只猪。”
“…什么?”
苏瓷鼓腮:“难道不是吗,蠢蠢的猪,啥事不能想不能管不能理会,就吃吃睡睡,等肚子大起来挪都挪不动,不是猪是什么?”
“呵…”
玄奕忍俊不禁笑出声,戳了戳她的粉腮:“放心,瓷儿就是变成猪,也是漂亮的猪。”
“哈!”
苏瓷恼火站起身叉腰:“瞧,被我套出话来了吧?连你都觉得我是猪!”
“呃?”
玄奕连忙摇头:“不是,我没说你是,呃,猪…”
“你说了!你说我是只漂亮的猪!”
苏瓷撒泼甩手跺脚:“我肚子都还没大呢你就嫌弃我,那你以后别抱猪了,去抱其他宫的人吧!”
玄奕着急把人抱起,满头黑线。
“是我一时失,瓷儿不是猪…”
“你说了!呜呜,庄公公秦嬷嬷快给我评评理,陛下说我是猪!呜,我要找太后娘娘告状!”
“不是…”
闻声跑进来的庄裕等人呆愣僵在原地。
他们听到了什么??
陛下说淑妃,是猪???
……
宝荣宫。
“哈哈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