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看到陛下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望着东方发呆，一站就是一整夜。”兰芷眼眶微红，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外面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真正地。。。。。。活一次。”

叶辰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潭主。”兰芷忽然抬头看他，

“您知道吗，陛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像对您这样。”

“哪样？”

“会笑。”兰芷轻声道，

“真正的笑，不是那种面对臣民时端庄得体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笑。”

“我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陛下那样笑过。直到您来。”

叶辰怔住。

兰芷起身，朝他深深一拜：

“潭主，属下今夜冒昧，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但请潭主相信，属下绝无恶意。”

“属下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若潭主对陛下有真心，女儿国上下，愿为潭主赴汤蹈火。若潭主无心。。。。。。也请潭主，莫要伤她。”

说完，她转身欲走。

叶辰忽然叫住她：

“兰芷。”

兰芷停下脚步。

“你有没有想过，”叶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自己，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兰芷身形一僵。

“伺候陛下，守护女儿国，是你的职责。但除了这些，你也是一个人。”叶辰道，

“你也会累，也会孤独，也会。。。。。。有喜欢的人。”

“我。。。。。。”

“我。。。。。。”

“今夜这些话，是你替陛下问的，还是替你自己问的？”

兰芷没有回头。

但她握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

良久，她低声道：

“属下。。。。。。不知。”

然后推门而出。

叶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轻轻叹了口气。

又一个。

这女儿国的女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

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算了，不想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翌日清晨，叶辰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他睁开眼，神识探出——

卧槽！

王宫门口，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女子！

少说也有上千人！

叶辰腾地坐起来，冲出厢房。

廊下，兰芷正站在那里，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兰芷女官，这什么情况？！”

“陛下康复的消息传出去了。”兰芷淡淡道，

“这些人，都是来感谢潭主的。”

“感谢也不用跪一地吧？！”

“她们说，潭主救了陛下，就是救了女儿国。”兰芷顿了顿，

“所以，她们要把潭主供起来，日夜烧香祈福。”

叶辰：“。。。。。。。。。。。。”

供起来？

日夜烧香？

这是感谢还是上坟啊？

他扶额，无力道：

“能不能让她们起来？”

“不能。”兰芷摇头，

“女儿国民风淳朴，知恩图报。潭主若不让她们表达心意，她们会觉得亏欠，会寝食难安。”

“那怎么办？”

“潭主只需出去露个面，让她们看看，说几句话，她们就会心满意足地散去。”

叶辰深吸一口气。

行吧。

他整了整衣袍，硬着头皮，朝宫门走去。

宫门大开。

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瞬间沸腾！

“叶潭主出来了！”

“恩公！恩公！”

“快看快看！那就是救了陛下的仙人！”

无数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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