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帮我一个忙，我便指点你离开流沙河的方法，甚至。。。。。。送你一程。”

哦？有戏！

叶辰精神一振，但面上不露声色：

“道友请讲，若能相助，在下定当尽力。”

沙僧指了指脖颈上的骷髅项链：

“这九个骷髅头，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似乎。。。。。。怨气很重。”叶辰小心措辞。

“何止是怨气。”沙僧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这是九个取经人的头颅。”

叶辰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配合地露出惊讶之色：“取经人？道友为何。。。。。。”

“不是我杀的。”沙僧打断他，“至少，不全是‘我’杀的。”

他伸手抚摸着一个骷髅头，那骷髅头微微颤动，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本是天庭卷帘大将，因失手打碎琉璃盏，被贬下界，落入这流沙河。玉帝罚我在此受难，每七日飞剑穿胸百余次，苦不堪。”

“初时我还保持神智，但流沙河的弱水不仅销蚀肉身，更侵蚀神魂。三百年下来，我的神智逐渐被怨气、痛苦和饥饿侵蚀。饿极了，便吃人。”

沙僧说得平静，但叶辰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波澜。

“这九个取经人，都是试图渡河西去的有道之士。他们中有些是我神智不清时吞噬的，有些。。。。。。是在我清醒时，被这流沙河的‘某种存在’控制我的身体杀害的。”

叶辰瞳孔一缩：“某种存在？”

沙僧点了点头，赤红的眸子看向河底深处：

“流沙河不简单。这弱水之下，镇压着一些上古时期的东西。我的任务，名义上是受罚，实则是看守。但这些年来，那东西的力量越来越强，反而开始影响、控制我。”

“脖子上这九个骷髅头，就是证明。每杀一个取经人，那东西的力量就增强一分，对我的控制也深一分。如今我已很难长时间保持清醒。”

他看向叶辰：

“你既是土地，又懂净化水域，我想请你帮我净化这九个骷髅头上的怨气，削弱那东西与我之间的联系。至少，让我在下一次失去神智前，能多清醒一段时间。”

叶辰明白了。这是要他这个“专业对口”的来做个“净化处理”。

“道友，那‘某种存在’究竟是什么？”

叶辰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问清楚风险。

“我也不完全清楚。”沙僧摇头，

“只知它与弱水同源，可能是上古某位陨落在此的水系大能残念，也可能是某种先天生成的恶念聚合。它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有吞噬、增长的本能。取经人身上的佛性、道韵，是它最渴望的养料。”

叶辰思索片刻，又问：

“我若帮你净化，会不会引起那东西的反噬？”

“会。”沙僧坦诚道，

“但它大部分力量用于维持对流沙河的控制以及对我的侵蚀，能分出的力量有限。以你的修为，加上我的配合，应当能够应对。而且。。。。。。”

他看向叶辰腰间隐约露出的乾坤袋：

“你身上有水系法宝的气息，还有一丝。。。。。。龙族的力量？这对弱水有克制作用。”

叶辰心中暗惊。不愧是曾经的卷帘大将，眼力真毒！

“好，我试试。”叶辰最终点头，

“不过道友，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事不可为，我会立刻收手。”

“自然。”沙僧颔首，

“你我现在便寻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开始。跟我来。”

他转身朝河底一处巨大的沉船残骸游去。叶辰紧随其后。

那沉船不知是何年代的产物，船体大部分已腐朽，但核心舱室被沙僧以法力加固，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洞府。

洞府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个打坐的蒲团，此外再无他物。看得出来，沙僧这三百年过得确实清苦。

“就在这里吧。”

沙僧盘膝坐下，取下脖颈上的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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