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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行善积德,道途自明

西行路上,白云苍狗,山河更迭。

叶辰似一道无声的流星划过天际,速度看似不疾不徐,实则远超凡俗想象。

随着他继续深入西牛贺洲腹地。

下方大地上不断上演的、更为普遍却也更为顽固的“疾苦”,便接二连三地闯入他那双经过火眼金睛(伪)强化后的天眼之中。

那些藏身于荒山古墓、依仗些许阴气修炼,便敢在夜间惊扰行旅、偷食村落鸡犬的孤魂野鬼。

那些侥幸开启灵智、炼化横骨,却不懂敬畏,只知仗着粗浅妖力向过往商队勒索“买路钱”。

或是潜入村庄偷食牲畜、吓唬妇孺的山精野怪……这等存在,遍布于西行之路的各个角落。

它们单个的威胁或许不大,甚至很多连“害命”的胆子都未必有。

但其存在本身,便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不断地侵蚀着凡人本就脆弱的生存空间。

制造着无处不在的恐惧与不安。

对于这些,叶辰并未视而不见,也未曾高高在上地鄙夷其渺小。

他遵循着离开黑岩山后的那份明悟——身为神祇,守土安民是职责;身为修士,遇不平事,力所能及则管。

于是,他的西行之路,在赶路的间隙,也多了一些短暂的驻足。

有时,他会在夜间路过一片被鬼气笼罩的荒坟。

弹指间一道精纯的《三昧真火》分化出的阳炎火苗射出,并不炽烈焚烧,只是如同阳光般扫过。

便将那些沉溺于阴气、滋扰生人的孤魂野鬼身上沾染的怨戾之气涤荡一空,只余浑噩本源,送入该去之地。

鬼物茫然而惊惧地散去,或重归轮回牵引,或彻底消散,那片地域的夜晚,便少了几分阴森。

有时,他会撞见几头刚学会吞吐月华、化形不全的狼妖或山魈,正围着几辆受惊的马车嘶吼,索要“供奉”。

叶辰甚至无需现身,只需将一丝天仙级别的神念威压悄然笼罩过去。

那些小妖便如遭雷击,抱头鼠窜,从此怕是再也不敢在这条路上设卡。

受惊的车夫与行商只觉莫名心悸后妖怪逃散,以为是路过的山神显灵,对着空气千恩万谢。

他的手段因“恶”的程度而异。

对于那些只是懵懂贪嘴、吓唬人索要食物或财物,未曾真正沾染血腥、戕害性命的精怪,他多以驱散、惩戒为主。

或是一道蕴含警示意味的水箭击伤其妖躯,或是施展小术将其困住几日,略施薄惩。

修行不易,开启灵智更是机缘巧合,只要罪不至死,叶辰愿意给它们一个改过或远遁的机会。

“去吧,寻一处深山潜心修炼,莫要再扰凡人清静。若再为恶,定斩不饶。”

他清冷的声音往往直接在那些精怪神魂中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丝让他们灵魂战栗的威压。

大多数小妖经此一吓,往往妖胆俱裂,自此远离人烟,再不敢造次。

然而,也有那等心性歹毒、已然尝过血食滋味、身上缠绕着不止一缕枉死怨魂气息的妖魔。

它们或潜伏水潭溺毙过路旅人,或藏身林间袭击落单农户,行为已越过了底线。

对于这些,叶辰下手便不再有丝毫犹豫。

往往是神识锁定,隔着数里之遥。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水火轮转”之气,或是蕴含破邪之力的三昧真火丝线,瞬息而至。

那些妖魔往往只觉一道微光闪过,身躯或冰火交加化为灰烬,或被真火从内而外焚尽神魂。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为其过往的恶行付出了形神俱灭的代价。

这些事,对如今已是天仙修为、神通初成的叶辰而,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不会让他飞遁的速度慢上多少。

神识扫过,判明情况,随手施为,便继续前行。

如同拂去衣衫上的尘埃,自然且从容。

然而,这对他而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

对于那些深受其害、终日生活在恐惧阴影下的凡人村落、过往行商而,却不啻于再造之恩,是天降的救赎。

叶辰从未留下姓名,也未曾刻意显露神迹。

他通常只在暗中行事,事了拂衣去。

但“一位身着蓝袍、神通广大、来去如风的游方仙长”的模糊传说,却如同随风播撒的种子,开始在他途经的一些地区悄悄流传开来。

村口的老槐树下,田间休息的农人间,过往商队的篝火旁,开始有人带着感激与敬畏,低声谈论起那位不知名仙长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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