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心里计算了一下,说:“够了。阿桃,还要你帮我跑一趟,你帮我请一个人过来,听着,你必须想办法,让他一个人来,不许旁人跟着。”
阿桃在围裙上擦擦手,凑过去,毛人凤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她很惊讶地扬起眉毛,又点点头,收拾着又出门去。
毛万里问:“五哥,要不,我跟戴处长去一封信,让他派人来接我们?”
毛人凤说:“不用,我有主意,今晚就能出城。”
毛万里又问:“你找谁来帮忙?”
毛人凤说:“我找的是县太爷的公子,江振新。”
毛万里大吃一惊说:“五哥,你不是说江家人都恨死你了,你还找他来,不是自己撞枪口上了吗?”
毛人凤冷笑着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江振新和他家人不一样,他也想参加革命,只是缺少机会。我们有戴笠做后台,用将来的荣华富贵许诺他。不信他会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只要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们做掩护,我们出城就容易多了。另外,就算他不肯放我们走,有我们兄弟二人联手,不怕打不过他,大不了绑架了他,逃出城去,只要到了南京,这崇德县长也不能奈何我们。”
毛万里感慨地说:“五哥,你太足智多谋了,难怪戴处长是天天都盼着你去啊。”
两人说话间,阿桃已经领着人回来了。一进门,江振新就惊了一大跳,他马上冷静下来,冷笑说:“这个大姐还跟我说这里有两个黄花闺女,没想到不是闺女,竟然是两个逃犯。”
毛人凤抱拳说:“振新兄,齐五这厢给你赔罪了。你我弟兄之间,一向坦诚相见,这次我也直说,我想跟令表妹退婚,不知意下如何?”
江振新冷笑道:“齐五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表妹要嫁给你,整个崇德县都知道了,现在退婚,以后怎么让我表妹嫁人?你这样拿我们江家族人开涮,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毛人凤说:“令表妹的婚事可以另外解决,如果振新兄愿意,我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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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银元,足够把令表妹送到乡下,置办房子,养好身子把孩子生下来。只要事情做得隐蔽,你们江家的脸面也保住了,我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此一刀两断。”
江振新听了这话,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他按捺不住,突然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直逼到毛人凤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你当初既然答应了娶我表妹,如今就要履行承诺。别忘了你还在我们江家手下当差,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毛人凤微微笑着,不为所动。江振新望着他冷静自若,依然笑面团团的神情,额上冒出了一阵阵冷汗。突然,他感到腰间被一个东西顶住了,慢慢低头一看,大惊失色,手腕一松,那把匕首掉在了地上。
毛万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江振新,冷冷地说:“江公子,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你好好掂量一下。这次我来,是替当今蒋介石手下的红人——戴笠戴处长请五哥前去帮忙。你若是阻挡我们,就是阻挡党国的事业和前途。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做这样的罪人吧?”
江振新两腿发软,头上汗流如注,不停说:“我不敢,我不敢。”
毛万里接着说:“我和我哥今晚就要出城,投奔南京。你若是识相,想办法送我们出城,将来我们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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