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看着手上的绑带,还有身上换过的衣服,沉默着,没有说话……
“姑娘,不好了,华护卫不好了。”银杏冲了进来,着急地说。
“什么意思?”华浅站起来紧张地问。
“昨晚,华护卫看着就很不好,大夫诊了半天也没有诊出原因,今早奴婢去看华护卫,看到他突然醒了,然后大口吐着血……”银杏边走边跟华浅汇报。
“知道了。”华浅快步走向华戎舟的房间,看见华戎舟依然躺在床上,没有清醒,地板上有一摊血,明显是刚吐的。
“华戎舟!华戎舟!”华浅喊着,但是华戎舟还是昏迷不醒,便问旁边的大夫:
“大夫,这到底怎么回事?”
“姑娘,老奴实属不知啊,这甲寅梦归丹的用药方法和效果也只是听说,却从没见过,看着脉象,也实属奇怪,请恕老奴无能,无法判断……”大夫跪下请罪。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华浅看着千芷,不知道该怎么办。
“姑娘,咱们想想办法,救下华护卫吧?”银杏哭着说。
“姑娘……”千芷倒是个明白人,她看着华浅,知道华浅担忧的是什么,她也想救华戎舟,但又不想自己的姑娘违背意愿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走,我们去仲氏园。”华浅思考了片刻之后说。
华浅明白,仲夜澜应该是不会插手这个事了,现下能救华戎舟的只有仲溪午。
仲氏园亦安斋
华浅直接闯入了亦安斋。
仲溪午看到华浅的到来,虽然很吃惊,倒也猜到她来的目的。他就这样看着华浅,没有说话。
“高内侍,劳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家主说。”华浅说完,高内侍看了看仲溪午,便退下了。
“你坦白跟我说,你如何才肯救华戎舟。”华浅开门见山。
“我在救他了啊。”仲溪午有点疑惑地问,语气很平淡,在华浅看来,却是漫不经心。
“你开个条件吧。”华浅带着情绪说。
“什么意思?”仲溪午皱皱眉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仲溪午,取悦你,就可以了吗?”华浅看着仲溪午,“那……这样,可以吗?”华浅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飘逸的长裙轻盈地洒在地上,露出华浅洁白的双肩。
仲溪午瞪着眼睛恼怒地问:“你,你居然为了他,拿这种事跟我做交易?”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华戎舟在我的面前死去吗?”
“他就这么值得你……”仲溪午彻底怒了,转过身背对着华浅。
“家主……”陈渊在门外喊。
“滚!”仲溪午听到陈渊的叫声,一把拿起自己的披风裹住华浅的身体,生怕其他人看见,然后大声吼了一句:“谁都不许进来!”
“家主,够吗?不够,我再……”华浅抬头看着仲溪午,眼角的泪水开始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够了!”仲溪午放开华浅,“衣服穿好,我在外面等你!”仲溪午说完,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华浅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家主……”华浅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也觉得实属不妥。
“你想重新谈交易对吗?”仲溪午问。
“是。”
“你当真什么都肯?”
“嗯。”
“好,详情后面细谈,我现在就跟你去安王府。”
“家主,你怎么……”对于仲溪午的突然改变,华浅有点不敢相信。
“走啊。”仲溪午说完,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像极了他俩第一次坐马车时的情景。
安王府
“你先出去,让高内侍和许大夫留下即可。”仲溪午示意千芷把华浅带下去。
“我留在这里看着,可以吗?”华浅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