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仲溪午盯着华浅问。
“嗯。”
“好吧。”
听到仲溪午答应华浅的请求,华浅心里乐开了花。
仲宅。
仲宅仲夜澜的生辰宴,办得很是隆重,各地的主管们也纷纷来道贺。
“师兄,好久不见。”仲溪午见到仲夜澜,很是开心。
“见过大爷。”华浅也给仲夜澜行礼,只是这一问好,倒把仲夜澜给吓住了。毕竟,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好久不见了。
“阿浅……你终于回来了。”仲夜澜像是有很多话想跟华浅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师兄,你先招待客人,我在里面等你。”仲溪午见状,赶忙拉着华浅走开,比起华戎舟,仲夜澜的威胁仿佛更大。
宴会上。
华浅一直想找机会能跟仲夜澜说下话,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她整个宴会都是坐立难安的盯着仲夜澜看。
“看够了吗?眼睛都没眨一下。”仲溪午拿着酒杯在华浅的眼前晃了一下。
“啊?没够。哦,不,够了。”华浅语无伦次得连自己都觉得尴尬。
虽然上一次三个人一起过生辰还是很多年前,但只要一想到华浅“素手调羹汤”的样子,仲溪午还是满心醋意,这个女人的前半生心思都在仲夜澜的身上,叫他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没够?那我带你走近看看。”仲溪午拉着华浅走向仲夜澜。
“师兄,师嫂,我跟阿浅敬你们。”仲溪午举起酒杯,故意把“师嫂”重重地强调出来,好让华浅听清楚,现在仲宅的大娘子是牧遥,他口中的师嫂也是牧遥。
“家主,请。”仲夜澜与牧遥举杯,回敬仲溪午。
“阿浅,你可要好好再敬一杯师嫂,”仲溪午转头靠近华浅的耳边细语,“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牧遥可是帮着照顾了星儿好久,这份情,你不该感谢一下吗?”
华浅并不想多喝酒,有点犹豫。
仲夜澜见状,拦住了牧遥:“阿遥,敬酒本是好意,点到即止,喝多伤身。”
牧遥明白仲夜澜的用意,也笑着跟华浅说:“阿浅,随意。”
华浅对着仲夜澜和牧遥感恩一笑。
仲溪午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华浅便回了座位,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华浅还是想着找机会能跟仲夜澜说上话,所以一直看着仲夜澜。仲溪午仿佛也看穿了华浅的心思,但就是故意不放华浅单独离开。
终于,华浅看到了仲夜澜出去醒酒,便立马假装方便也跟着出去了。
后院。
“大爷。”华浅看到仲夜澜走出来,便赶忙上前行礼。
“阿浅,你怎在这?”仲夜澜有些惊讶。
“大爷,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大爷是大爷是前家主唯一的一个关门弟子,您应该知道甲寅梦归丹吧?”
“当然。你问这个干嘛?”
华浅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仲夜澜说了一遍。
“我想,请大爷救下华戎舟。只要华戎舟好了,我们马上就离开煌城,保证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这……”大爷有些为难。
“我知道,这是仲家的秘方,我不是要打听秘方,我只是想你帮我救人,这秘方本就是用来救人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家主?据我所知,家主已经开始帮你医治了。”
“家主他……他救人是有条件的。况且我并不想过多地与他接触……这样,对我对他都不好……”华浅有点犹豫地说。
“可我也确实不好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仲夜澜也很是犹豫。
“你就把它单纯看成是救人,救一个人,不就好了吗?”
“好,容我想想办法。”仲夜澜深知仲溪午的脾气,他绝对不会让华浅与自己再有纠缠,只是现下是华浅亲自来求自己,仲夜澜一直以来都对华浅有愧,心里的确是很想帮华浅的。
“好,谢谢你,大爷。那我先回宴席了”得到仲夜澜的承诺,华浅有点小开心。
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仲夜澜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