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护卫,天色不早了,咱们扶姑娘回去吧。”千芷打断了华戎舟的思路,华戎舟才反应过来:“好。姑娘好像醉得不轻,你来帮我扶一下,把姑娘扶上我的后背,我背着姑娘回去吧。”
“好。那只好有劳华护卫了。”千芷说完,把华浅轻轻的扶起,华戎舟也顺势蹲下,让华浅上背。华浅一把抱住华戎舟的脖子,华戎舟下意识的笑了笑,也许只有这样的时刻,华浅才肯愿意离自己那么近吧。
漆黑的街道,华戎舟背着华浅,千芷跟在旁边。
“姑娘今天怎么会喝这么多?”千芷问。
“许是想家人了吧。”华戎舟淡淡的说着。
“我也想老爷和夫人了。”
“不知道这辈子,老爷和夫人还能不能回煌城?”
“不能回也没关系,只要姑娘愿意,咱们可以陪姑娘到边境去找老爷和夫人,只要姑娘在,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是,这辈子,我都不想离开姑娘。”
“我也是。”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华宅门口,仲溪午在门口着急的走来走去,看见华浅在华戎舟的背上熟睡,立马走了过去。眼神犀利的瞪了一眼高内侍,仿佛在说:你跟林江到底在干什么?人成这样了,也不见来报?
“阿浅,这是怎么了?”仲溪午关切的问。
“启禀家主,我家姑娘今日贪杯,多喝了些,现下睡着了,不碍事的。”千芷回答。
“你是说阿浅喝酒?”
“是的,家主。”
“在哪喝的?跟谁喝?”
“在摘星楼喝的,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