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闵一甩衣袖:“原本眼看着就要将爹分出去了,都怪宋冬宛,若不是她把张千找来,我们何必这么狼狈!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要干爹那份活!这是何必呢!还白白让外人看了咱们家那么久的笑话,不够丢人的了!”
“行了!”
白邱山沉声,“事已至此,抱怨有什么用!这次宋冬宛和老二让咱们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哥,你这是有办法了?”
白邱山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当然,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刚得势,得意嚣张也是正常,被捧的越高,摔下来才会越惨啊!”
夜色渐浓。
众人借着月色前行,走了约半炷香的时间,陈信停下脚步:“就是这了。”
一行人寻着石壁看去,便瞧见一个被枯死的藤蔓遮挡了大半的洞口,看样子,已经荒废了许多年了。
人得弯下腰,才能进去。
“这能住人吗?”谢奎伸手去拉了一下藤蔓,已经被晒得风化了,一碰就变成了碎渣。
谢奎被呛得咳嗽两声,一手捂着嘴,一手扇了扇。
陈信:“这天晚上也不冷,你们今天就在这洞外面对付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带人帮你们简单收拾一下。”
白英翊有些受宠若惊:“这,会不会太麻烦陈戍卒你了?”
“不麻烦,这些枯枝,没有刀确实不好处理。”
陈信缓缓蹲下身,“来,搭把手,把白老爷子接下去。”
谢奎上前,稳稳托着白老爷子,将人平放在地上。
“宋姑娘,劳烦你再给我爹看看。”
宋冬宛点头,蹲下身,又给白老爷子号了一次脉。
“没什么大事,一会就能醒过来。”
宋冬宛拉着白英翊,走远了点,才压低了声音道:“出了这样的事情,白老爷子心里肯定不好受,你要多宽慰着点。”
白英翊叹了口气:“我明白。”
宋冬宛点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事,再来找我,这次咱们两家,离得可不算远了。”
“这个,你们收着,涂涂你们脸上和身上的淤青。”
宋冬宛又递了一瓶外伤膏。
“宋姑娘,今日给我爹治病,以及这药,一共多少钱,我付给你。”
“两文钱。”
白英翊一看这外伤膏,就知道价格不菲,硬是要塞五文钱过去。
“宋姑娘,今天若不是你,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轻易的就能结束,多谢,这钱,你收着。”
宋冬宛摆手拒绝:“张千会帮忙,并不全是看我,而是看白老爷子,白二伯,你要利用起来这一点,不要任人拿捏。”
“这钱,你收回去,我不要。”
见她态度坚决,白英翊没再强求,只是拱手,神情严肃地朝她拱手行了一个谢礼。
白文彦和邬香巧也同样,行了一礼。
宋冬宛受了。
客套几句后,她便和谢奎、谢怀民、陈信回去了。
走到路口,陈信便下山去了。
廖氏几人等得着急,干脆守在了洞口。
谢奎也被抬了出来,靠在石壁上,目光沉沉地看向路口,忽然,他黯淡的眼神亮了一下。
“回来了。”
廖氏一听,停下踱步的脚步,快步迎上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出啥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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