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儿此时根本顾不得宋冬宛,见白邱山被压在底下挨揍,她担忧地抓住白勇闵的衣袖:“三伯,你快点帮帮忙啊!我爹鼻子都出血了!”
“这我怎么帮,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二哥,我帮谁好?”白勇闵一副为难的表情,“鸢儿啊,你可就别为难你三叔我了!”
笑话。
白英翊和白文彦一打起架来,像是两条疯狗一样,逮谁都想咬一口。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才不会沾手,至于他的两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就更不可能了。
白鸢儿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去拉架,只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张千气喘吁吁从山上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你们在干什么?!”跟着一起来的陈信,一声怒喝,“小千爷来了,还不停手!”
几人打红了眼,谁都不愿意先停手。
陈信扫了眼看热闹的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们拉开!”
戍卒下令,众人不敢耽搁,急忙上前,将打成一团的五人强行分开,不少人还挨了好几下。
白文彦双眼充血,嘴角都是血,被拉开的时候,还在又蹬又踹。
“行了!”
陈信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再闹下去,一会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五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白邱山两个眼睛都肿了,白谦虚嘴角裂开了,白文轩脸上被刮破了皮。
白文彦和白英翊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一只眼睛睁不开,一个脸上都是被抓的印子。
大口喘着粗气,互相怒瞪着。
“宋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张千走到宋冬宛面前,态度变得柔和下来。
宋冬宛简单干脆,将事情整理了一下:“我受白二伯所托,来给白老爷子治病,白家人非但不感激,还要赶我离开,白老爷子人昏迷着,我不愿走,他们就当场污蔑我是为了收诊金,强行给白老爷子医治,还望小千爷能还我一个清白。”
“白家的,是这样吗?”
张千看向白邱山,语气冷寒,“你们一家,事还真不少啊!白邱山,你别以为小爷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我爹和我,可都是看在白老爷子的面子上,才对你们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你以为你们凭什么手里能留下这么多东西?凭什么能分到山顶最大的山洞,乔寂明又凭什么能在洞内养伤?
这事,还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来的路上,谢奎将白家的事情也详细说了一遍。
他来,不仅是为了宋冬宛,也是为了白老爷子,毕竟就连舅舅都开口,要善待此人,若白老爷子出了事,他们可不好交代。
白邱山看着张千,一个半大的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他,他只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却又不得不低头:“小千爷,我们没有,这是误会,误会啊。。。。。。我爹这是老毛病了,我们只不过是手头的钱不多,不想再因此多花一分钱而已。”
“爹什么时候有的老毛病?白邱山,你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白英翊双手发抖,看着眼前一脸算计的大哥,心里最后一点希冀也散了。
变了,自从到了这,大哥、三弟。。。。。。包括白鸢儿、白谦逊几人都变了。
变得陌生,仿佛这么多年,从未真正认识过他们。
“行,宋冬宛既然是你请来的,那爹治病的钱,你出!”白邱山指着白英翊道。
“凭什。。。。。。”
白邱山话说了一半,被张千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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