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宛懒得再分给他一个眼神,快步走到白老爷子身边,将剩下的一颗灵泉丸塞到了他嘴里,而后才开始给他号脉。
白鸢儿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宋冬宛,这是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赶紧给我滚!”
她转身去拉白邱山的胳膊:“爹,你快让她走!咱们家不是还有药吗?给祖父喂下去不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她来医治?她若是不走!女儿,女儿就不活了!”
“不活了,那你就去死!”
白文彦死死地盯着她:“白鸢儿,祖父对你最好,你竟然为了点私人矛盾,不惜推祖父去死,怎么有你这么狠毒的人!你根本不配姓白,更配不上祖父的疼爱!”
“你说什么?”
白邱山脸色一黑,“你一个小辈,敢这么说你三姐?”
“她算什么姐姐?”白文彦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没她这样恶毒的姐!我不认!”
白邱山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转头看向白英翊:“二弟,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儿子的?”
白英翊看了一眼白老爷子,才沉声开口:“我儿说的有何不对?药材,你和三弟倒是拿出来啊?从爹昏迷到现在,你们一句话都不说!为了白鸢儿,竟然闹着要将宋姑娘赶走?你们是真想看爹去死是不是?”
白勇闵皱眉:“二哥,你这话就过分了,咱们已经分家了,爹是我和大哥在照顾,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管,看诊的诊金不是钱吗?再说了,若不是你因为一点小事和我们大吵大闹,爹也不会被气晕过去!还不都是怪你!”
“一点小事?!”白文彦气笑了,“你们把祖父扔在地头,连个草帽都不给他戴,祖父后脖子都被晒得脱了皮,这叫小事?若不是我爹不放心,去看了一眼,祖父人都要热晕了!”
分家后,白邱山特意去寻了戍卒,将白英翊一家的地分到了西边去,与大房、三房相隔甚远。
山洞也单独隔出来了一片。
白英翊下午发现白老爷子状态不对的时候,就想发作了,是白老爷子阻拦,才忍到回来才说。
白勇闵有些心虚,语气弱了几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再说了,你若是想养老爷子,那从今天开始,爹就归你家,以后有什么事,别来找我们!”
“凭什么不找你们,你们不是爹的儿子?”白英翊喘着粗气,指着白谦逊几人,“他们不是爹的孙子?”
见自己不占理,白勇闵摆手道:“二哥,你现在不用和我争论这些,赶紧让宋冬宛走!爹现在是我和大哥在照顾,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白英翊护在宋冬宛身前:“宋姑娘是我请来的,只要我在,谁都别想赶他走!”
白鸢儿抽噎两声:“大家快来看看啊,我家里钱本就不多了,我祖父明明没事,宋冬宛却为了赚诊金,非要给我祖父看病,怎么有她这样不讲理的人啊!”
众人立刻大声议论起来。
“人家都说不治了,宋冬宛怎么还非给人治疗,这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她安好心呢?白鸢儿嫁给了乔寂明,宋冬宛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白鸢儿呢!”
“。。。。。。”
“够了!”
宋冬宛视线冷冷地扫过众人:“要不要我去找小千爷来?”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
宋冬宛转头又去看白鸢儿和白邱山等人:“说话啊?要不要?”
白鸢儿咬牙:“宋冬宛,你除了会叫小千爷,你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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