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宛当然满意,这鞭子声她听得可谓是身心愉悦。
她早就猜到,若事情败露,乔寂明一定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李大身上。
而白家是最有可能被平反的家族,山上的戍卒对白家这么客气,多半是县令打过招呼。
只要寻了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张千就算知道他在撒谎,也不会轻易将他处死。
能打上三十鞭,已经是很严重的处罚了。
“我爹怎么样了?”
“烧退了。”
张千走到床边,见张头领呼吸平稳,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
“宋姑娘,陈大哥回来了。”
门外,传来陈虎的喊声。
“我去煮药。”
宋冬宛出去的时候,院内已经没有人了。
院内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面色平静,转身去了厨房。
陈信已经将火烧起来了,药材被他依次摆好,放在桌子上。
宋冬宛简单处理了一下,便将药材扔到锅里熬煮。
“将另一个锅也点着吧,把陈大哥你的药也煮上。”
“我的不急,我回去自己来就好。”陈信摆摆手。
“你的药方里面有几位药对火候要求严格,你自己来怕是煮不好,我先煮一遍,你看着点,下次再自己来。”
闻,陈信没再推拒。
“那就多谢宋姑娘了。”
等药煮好的时间,宋冬宛还给陈信的胳膊施了一遍针。
“感觉如何?”
“轻快!”
陈信动了动,一脸惊奇:“之前感觉胳膊不听使唤,重得不行。”
“从来没有如此轻快过。”
陈信感叹。
这几日,他只看宋冬宛给张头领治病,看着她面色冷静地缝合伤口,看着她眉头都不眨一下刮出腐肉,看着张头领的脸色由白转红。。。。。。
如今终于轮到了自己。
他才知道,宋冬宛的医术有多么精湛。
这条胳膊,他寻遍了凉州的名医,就连济大夫他都看过。
药喝了一碗又一碗,针扎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一次奏效过。
折磨了他这么多年的病症,终于见到了曙光,他都要喜极而泣了。
“以后我每天给你施针,一个月就能好利索。”
“我会按照市价,付给宋姑娘你诊金的。”
陈信心中只有感激。
“不用。”
宋冬宛摇头:“我之前答应你给你治病,并不是为了钱,我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陈信愣了一下,瞬间会意,他朝宋冬宛拱手,语气郑重:“宋姑娘放心,日后在这山上,我陈信,随你吩咐。”
如果不是宋冬宛,他只怕是早就被赶出了囚山,回村种地去了。
“陈大哥,你重了。”
宋冬宛也拱手还了一礼。
“我们是互利共赢。”
煮好药后,宋冬宛端着张头领那份,进了屋。
张千接过去,亲自给张头领喂药。
“晚上张头领若是醒了了,你就将此药喂给他。”
宋冬宛将两片止痛药,放在桌子上。
“天黑了,我家里人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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