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茂升比他更无语：“我以为你的经纪人是梁知远呢。”

很久之前，方楚然的大部分工作就是梁知远直接经手，通常都是确定好了，再通知他这个名义上的经纪人一声，他再多少给点建议。

他突然想起什么，调侃道：“听说梁知远把公司给你了，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老板？”

方楚然脸上露出点不自然，翻了个白眼，又转头走了。

刚踏出门口，江以眠马上贴了上来，声音很甜：“楚然哥好。”

看到江以眠，方楚然放松下来，脸上露出笑容：“小眠。”

为了防止眼前的人逃跑，江以眠抱紧方楚然的胳膊，抬眼望着他问道：“楚然哥，你和知远哥吵架了吗？”

怎么又是这个人，方楚然觉得梁知远简直是阴魂不散。

“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江以眠还在循循善诱，“我经验很丰富的。”

他可是已婚人士呢。

方楚然低头看着江以眠，表情认真又带点心虚：“小眠，来。”

他将江以眠拉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方楚然左右望了望，忍住心里的羞涩，深吸一口气，吞吞吐吐：“小眠，呃……就是，你和秦翊接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自从颁奖典礼，他当时鬼迷心窍，头脑发热吻了梁知远之后，那天的画面总是脑海里轮动播放，连做梦都梦到梁知远，导致他一见到梁知远就莫名的心跳加快，根本不敢直视他，这几天只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中邪了。

虽然江以眠看起来还是个小宝宝，但好歹是个已婚人士，还是有一些参考价值的。

江以眠马上抓住重点，反问道：“楚然哥，你和知远哥亲过啦？”

“咳。”方楚然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江以眠开始认真回忆，脸上忍不住露出点甜蜜，对秦翊的表现给予充分的肯定：“我觉得很舒服啊。”

他看着方楚然纠结的表情，好奇地问：“难道你觉得不舒服吗？”

方楚然含糊其辞：“对……好像，呃，有点难受。”

虽然当时是他自己主动吻梁知远的，但后来梁知远占据主动权后，像要把他吞掉一样，他全身都使用不上劲，心跳得快要跳出来，差点忘记呼吸，这种窒息的感觉令人害怕。

他当了那么多年演员，吻戏也拍过一些，基本都是错位，心里毫无波澜，这么令人心慌意乱的深入交流还是第一次。

“可能是因为不熟练吧。”江以眠用纯洁的表情说出狼虎之词，“你们多尝试过几次就好了。”

想起刚结婚的时候，秦翊经常会咬破他的嘴唇呢。

江以眠坦然的语气特别有说服力，方楚然神奇地觉得他讲得很有道理。

一回生两回熟，他不如再找梁知远试一试？

***

等方楚然离开后，梁知远迫不及待地问江以眠：“楚然他说什么了？”

江以眠看了眼梁知远，欲又止。

梁知远的心提了提，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有点视死如归：“没事，你照实说。”

江以眠委婉说道：“楚然哥说你某个方面，呃，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梁知远：“……”

看到江以眠为难的表情，梁知远的脑袋难得灵光了一回，他听懂了江以眠的意思。

他曾经设想过很多理由，甚至以为方楚然是后悔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万万没想到，方楚然是嫌弃他的吻技。

江以眠看着两眼无光的梁知远，鼓励道：“你要加油哦。”

梁知远没有回答。

有些人看起来还活着，但其实已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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