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再犯傻啦！”李落落强撑着笑，随口应了一句。

“嗯！”何零零垂着眼，一脸落寞，“当灯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所以我就找一个理由，出来透透气……”

突然，何零零猛地盯住她，脸色一变。

“落落，你怎么啦？脸上还挂着泪珠？”

“是吗？”李落落瞬间慌了，慌忙抬手抹脸，声音发虚，“有个虫子进眼睛里去，眼睛好辣！”

“这里不是在野外，哪里来的虫子？”何零零一眼拆穿，语气笃定，“落落，你说谎！”

“你看看，你的脸色苍白，气色极差。一看，就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你瞎说什么呀？我好好的，哪里来的打击嘛！”李落落慌忙转移话题，“谢休武还没下班吗？呼他过来一起喝咖啡吧！”

“你别转移话题，你肯定是受到什么委屈了！”何零零步步紧逼，“你刚才说，你正在和你的飞扬哥哥在客房里谈恋爱呢，怎么了？那么快就谈完，跑出来了？”

“我……飞扬哥哥，他他有事……我就打算自己回家……”李落落吞吞吐吐，语无伦次，根本藏不住情绪。

“吞吞吐吐，语无伦次！”何零零皱紧眉，“落落，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说假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心里有事，还能瞒住我吗？”

她越说越急，直接放话：“快说，是不是飞扬哥哥欺负你了？我打电话叫谢休武过来，正好范中文也在。让‘黑白双煞’，联手揍习飞扬一顿！”

“别！”李落落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发飘，“习飞扬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我的校花大美女，你快把事情讲给我听。我看看，事态是否严重？如果习飞扬真的动手打你，那我们也要打回去！”

“零零。”李落落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里一暖，眼泪又要涌上来，“谢谢你，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些啦！”

“你这样子，我怎能不着急！”何零零把李落落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我们到一边去聊，免得影响到别人！”

“零零。”李落落望着她，由衷地说，“你真的是一个好姑娘。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遇到了渣男！”

“落落，你的飞扬哥哥是渣男吗？”何零零急了，“快点讲故事啦。别磨磨蹭蹭的，惹我心急！”

“这个怎么说呢。”李落落低下头，指尖微微发颤，“飞扬哥哥不是我男朋友。他渣不渣，我也管不着……”

接下来，她从特意出门买感冒茶开始，讲到开门撞见穿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讲到垃圾桶里一团团的纸巾、刺眼的安全套，讲到习飞扬坦然承认8000块找援交小姐……

李落落口齿清晰，短短几分钟，就把整场让她心碎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完了。

“啧啧！”何零零听完，一脸震惊，“还是美国人开放呀！你为什么不问他，在美国，女生要是想解决生理需求，也可以约援交小哥哥吗？”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哪有心情问这些？”

“落落，你应该高兴，及时发现习飞扬是这样的人，如果你们正式交往后才发现，那就更加痛苦啦！”

“嗯嗯。我最痛恨感情泛滥的渣男。”李落落继续说，“我们俩对爱情的第一条件，就是要忠诚，有始有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