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辛苦了。”何零零声音温柔却有力，“父母的恩情，儿女一辈子都回报不了……”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泪光：“那年，我和爸爸哭着不让你走，可你还是狠心离开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爸爸的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爸爸哭得那么伤心……”

“你爸爸是真的很爱我！”

方艳红眼圈也红了，忍不住又插话：“现在有钱了，玩过的女人多了，就假精明了！”

“其实他心里肯定还爱着我，只是因为我太绝情，伤透了他的心，所以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可是，初恋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吗？”

“妈妈，你分析得没错。”何零零轻声追问，“你明明知道爸爸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他呢？”

“这……当初我……我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听信了一个闺蜜的话。”方艳红语气迟疑，脸上露出悔意，“她介绍了一个老板给我认识，那个老板，一眼就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妈妈，你那是什么闺蜜啊？”何零零皱起眉，“她不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了吗？她那样做，是在拆散你和爸爸的婚姻啊！”

“嗯。”方艳红低下头，声音轻了下去，“何止是拆散我们，是拆散了两个家庭——那个老板，当时也有老婆孩子！”

她继续回忆，语气带着苦涩：“那个老板看上我之后，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出手特别大方……”

“嘴巴还特别甜，天天夸我貌美如花、美若天仙……我我最终没扛住他的攻势，很快掉进了爱情的陷阱……”

“妈妈，你就那么容易被男人哄吗？”何零零轻声问。

“零零，你还小，没真正谈过恋爱。”方艳红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都喜欢听甜蜜语！在猛烈的攻势下，我……我怎么抵挡得了啊！”

“可是，那个老板只是骗你玩玩，不是真心想娶你吧？”

“零零，你猜得一点没错。”方艳红脸色一白，“那个老板得到我之后，坦白说自己有家庭，劝我不必离婚，偷偷摸摸做地下情人就好……”

“一开始，我也听他的，没逼他离婚。可后来我发现，他又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你这是活该！”何矿再也忍不住，冷冷插了一句。

“什么叫活该？你们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方艳红立刻炸毛，“开始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说不腻，花钱也不心疼，等新鲜感一过，就想甩锅走人！”

“妈妈，你既然发现他是这种人，就不该再跟他来往了啊。”何零零轻声劝道，“那个时候你回头是岸，爸爸也一定会原谅你的……”

“零零，妈妈当时就是犯糊涂了，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你是被他的钱迷住了。”何矿冷冷戳破，“没有他，你就不能天天吃喝玩乐，不能随便买新衣服了……”

“老何，这一点我承认。”方艳红没有反驳，声音低了下去，“你那个时候确实太穷了，嫁给你那几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买过。而那个老板，正好补上了我心里这个空缺……”

“妈妈，你太物质了！”何零零忍不住插嘴道，“可是……你嫁给爸爸之前，应该知道他是穷小子啊？怎么还要嫁给他？”

“我知道呀！”

“你知道爸爸是穷小子，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