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我还真的不知道！”

何矿被问得脸颊一僵，吞吞吐吐地开口，眼神慌乱地飘向一旁，慌忙找补道：“对了，零零经常和落落在一起，她们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青春期应该也是同一天来吧？这些，落落应该都教她处理的……”

“你看看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方艳红立刻拔高声音，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爸爸，不关心自己孩子的青春期，反倒要别人来操心！”

“所以，我打算和你复婚，就是想给零零一个完整的家，弥补我这些年来亏欠零零的……”

“你要弥补零零，不一定要和我复婚啊？”何矿皱着眉反驳。

“不复婚，怎么算弥补？”方艳红理直气壮，“你知道，小孩在外面，最害怕的就是被取笑没有妈妈吗？”

“零零现在都长大成人了！”

“长多大，也要有妈妈！”方艳红寸步不让。

“你懂那么多，当初为什么选择离婚？”何矿一句话戳中要害。

“所以，我现在后悔了呀！”方艳红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我们只有复婚，一家人团团圆圆，零零才真正有家的氛围！”

“零零已经长大，也懂得怎么处理生理上的事，还需要你干吗？”

“阿矿，你刚才说我幼稚，我看你才是真的幼稚！”方艳红连珠炮似的追问，“零零以后找男朋友，要不要我这个丈母娘来审核女婿？零零以后出嫁，要不要妈妈送嫁？零零以后生宝宝，要不要丈母娘帮她带宝宝？”

“这……”何矿被问得一时语塞。

“哑口无了，对吧？”方艳红乘胜追击，下巴微微抬起，一脸得意，“所以我打算搬回来住，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说的，也是有点道理。”何矿松了口，却立刻补了一句，“但是，照顾孩子这些事，我可以请保姆！”

“零零以后出嫁呢？谁来代替妈妈送嫁？”方艳红不依不饶。

“你也可以来送嫁啊？不一定要复婚！”

“你呀。”方艳红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零零的婚礼上，我和你并排站在一起，主持人怎么介绍我们的关系？”

“好了，我说不过你！”何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到零零结婚的时候，你要是不方便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再为零零找一个新妈妈！”

“老何，你疯了吗？”方艳红猛地瞪大双眼，声音陡然提高，“你都多大了？你这个年纪，还想找老婆？”

“我这个年纪，找老婆犯法吗？”何矿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我是单身，我有合适的人，我会结婚的！”

“我不准你再结婚！”方艳红立刻喊道。

“为什么？”

“零零那么大，你再给她找一个后妈，成何体统？”方艳红急得直跺脚，“再说，后妈猛于虎，难道你不知道吗？”

“停停！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何矿冷笑一声。

“我怎么打自己的脸了？”

“你去当人家后妈那么多年，你却说后妈猛于虎，你这不是在说，自己就是老虎吗？”

“我就是当人家后妈，才对后妈这个身份，有深切的体会！”方艳红理直气壮地辩解。

“有什么深切体会？”

“总之，归结一句话，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