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真的流血了!"
李明看着那血淋淋的手掌,瞬间破防,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婆!赶紧送我去医院接种狂犬疫苗!呜呜呜……"
"有那么痛吗?看你哭得好夸张!"林心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吐槽,"一个大男人,哭声那么大!"
"老婆!我不是因为痛才哭!"李明抽噎着,努力止住哭声,满脸委屈,"我是想到要打狂犬疫苗才哭的!你也知道,我最怕打针了!"
"现在被狗咬,狂犬疫苗,要打五针呢!"
"打那么多针呀?"林心柔惊呼。
"对呀!"李明哭丧着脸,"被咬当天打一针,往后隔3天、7天、14天、28天,各打一针!而且,那狂犬疫苗针,打得特别痛!"
"你才刚被狗咬,怎么懂这么多这些常识?"林心柔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满脸疑惑。
"我以前被咬过,当然记忆犹新啦!"李明赶紧解释。
"你……什么时候被咬过?"林心柔追问道,"我嫁给你到现在,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呀?难道……"
"哎呦,老婆!你别乱猜啦!"李明急得直摆手,"那个时候,我都还没结婚呢!"
"哦?"林心柔挑眉,"是不是那时候去干偷鸡摸狗的事,被人家狗咬了?"
"不是的啦!"李明连忙辩解。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回忆往昔,"那个时候,我正在追求落落的妈妈——肖梅花呢!"
"也就是在这个老房子里,有一次,我特地来找肖梅花,想跟她表达爱意。"
"可是落落的外婆不给我进门,我就趁她外婆休息的时候,偷偷翻墙进去了。"
"结果,刚跳进院子里,就被她家里那只正在下崽的母狗,狠狠咬了一口!"
李明继续绘声绘色地讲着,"不过当时不是咬到屁股,而是咬到脚。因为那时候我跑得快,刚跳上院墙,一只脚来不及收回来,就被它咬了一口!"
"当时那是一只母狗,今天这只是公狗。应该是它的孙子吧?长得很像今天这只,比它奶奶还猛……"
"哦,看来你以前是多么爱肖梅花啊。"林心柔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为了见她一面,冒那么大风险翻墙进去谈恋爱?"
"而且那么久的陈芝麻烂谷子,都还记得这么清楚?"
"老婆,能记住这么久,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那口咬伤的伤疤还在呢!"李明苦着脸说道。
"老婆,赶紧开车送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不能拖太久!"他再次催促,"狂犬病目前是没有药能治好的,只要一旦发病,百分之百没救!"
"知道就好!"林心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思回忆你和肖梅花的爱情故事!"
她一边说,一边踩下油门。
"难怪你非要说来看落落,我看你是想来看看肖梅花吧?"
"老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李明一脸冤枉,"我这不是被狗咬了,才想起以前的故事嘛!"
"亲爱的老婆,别再说了!快点开车吧!"李明急得满头大汗,"晚了,不等狂犬病发作,我都要流血过多,休克而亡了!"
"呸呸呸!"林心柔赶紧往车窗外吐了口唾沫,"乌鸦嘴!怎么老咒自己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忍一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话音刚落,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一阵轰鸣,车尾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烟,轿车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去,只留下一溜尘土。
看着小轿车绝尘而去,李落落站在原地,回想起爸爸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她知道,狂犬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爸爸屁股上的那片血红越来越清晰。李落落的心里涌上一股悔意——
万一,爸爸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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