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谁趁人之危,谁占便宜了?”何矿又气又恼,脸色涨得通红,“你这小子,无故闯入别人房间,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来抓色狼的。”习飞扬眼神锐利,直直盯着他。
“你说谁是色狼?”何矿指着习飞扬怒吼,“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恶意污蔑人!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都说了我是来抓色狼的,你要是识相,赶紧跑,不然我就打你屁股。”习飞扬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你说什么?你还敢打我?”何矿被这番话气得火冒三丈,几乎要炸了。
今晚本是尽兴之夜,酒喝得畅快,还以为能和心仪的人共度良宵,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搅黄了一切。
他越想越怒,怒吼一声:“去死吧!”
话音未落,攥紧拳头就朝着习飞扬胸口狠狠砸去!
何矿本就精通传统武术,拳头挥出带着风声,力道十足,可今晚喝得酩酊大醉,出拳忽快忽慢,破绽百出。
习飞扬起初并未还手,只是身形灵活地退让躲闪,避开他的攻势。
几番交手下来,习飞扬看准何矿出拳后的空隙,猛地一记利落的摆拳,精准击中他的下巴。
“砰”的一声闷响,何矿只觉得下巴剧痛,脑袋一阵昏沉,身子直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客房的床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醉话。
没过一会儿,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彻底昏睡过去。
习飞扬知晓他醉酒,并未使出全力,这一拳刚好让他瘫倒昏睡。
他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何矿,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轻轻脱下他的鞋子,把他的身子摆正,又拉过被子盖好,调试好空调,将一切收拾妥当。
做完这些,习飞扬俯身,小心翼翼地背起依旧昏睡的李落落,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
刚踏出房门,窗外突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将夜空照得惨白。
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几乎是同时,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习飞扬站在走廊里,眉头微蹙:这大雨天,背着李落落到哪去?他压根不知道李落落家的地址,根本没法送她回去。
思来想去,眼下只能再开一间客房,让李落落先休息,等她天亮清醒了再说。
……
李落落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
她眨了眨眼,看着头顶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又摸了摸身上盖着的洁净被子,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正睡在宾馆的客房里。
她皱着眉,拼命回想昨晚的事,记忆只停留在和习飞扬在餐厅聊了十分钟,之后回到包间,张辉借口离开,自己端起酒杯敬了何矿一杯,再往后的事,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滴滴滴!”
手机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落落侧过身,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地板上躺着一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地面上,一个染着黄发的男子正蜷缩着睡在地毯上,眉眼清晰,正是习飞扬。
李落落心头猛地一紧,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慌了神:糟了!习飞扬怎么会和我待在一间客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昨晚……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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