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马大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捧着肚子放声狂笑,浑身的肥肉都跟着乱颤:“你一个瘦巴巴的糟老头,还敢说要扭断我的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马总说得太对了!”一旁的华超立刻煽风点火,指着何矿满脸嘲讽,“这老头自己舍不得给美女买裙子,还想老牛吃嫩草,占着位置不放!”
“还敢说动手打人,真是不自量力,笑死人了!”
“就是,没钱就别学人家泡小姑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马大方恶狠狠地瞪着何矿,唾沫横飞地嘶吼,“敢挡老子的路,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他又狠狠一拽李落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扯脱臼。
“小美女,别理这个穷老头,跟着马哥,天天吃香喝辣,天天穿新衣服!”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突然在咖啡厅里炸开,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脸!好烫!妈啊,疼死我了!”
原来,何矿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猛地端起桌上一杯滚烫的热咖啡,抬手就劈头盖脸泼在了马大方脸上。
滚烫的咖啡顺着他的脸颊、脖颈往下淌,烫得他皮肉发红,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马大方又惊又怒,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当面目狰狞:“敢拿咖啡泼我!今晚我非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出去!”
话音未落,他弓着肥硕的身子,猛地往前冲,一记凶狠的黑虎掏心,拳头带着劲风,直愣愣朝着何矿的胸口砸去,势要将他一击打倒。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何矿不闪不避,从容抬手,轻描淡写就接住了这记重拳,手腕轻轻一拧,便化解了所有力道。
两人不过交手短短数秒,身形交错间,胜负已分。
“咔嚓——”
一声清晰刺耳、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骤然响起,听得人浑身发毛。
原来何矿将马大方的手腕扭得脱臼,骨头错位的触感清晰无比。
“啊——痛死我啦!”
马大方瞬间疼得浑身抽搐,用左手死死托着扭曲变形的右腕,像一头被宰杀的肥猪一样,在原地嗷嗷惨叫。
“我的手断了!痛死我了,救命啊!”
“马兄弟,我来帮你收拾这老东西!”
华超大吼一声,攥紧拳头就冲了上来,眼神凶狠,出拳利落,身形矫健,一看就是常年打架斗殴的练家子,出手又快又狠。
可没过几招,华超就渐渐落了下风,招式全被何矿化解,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何矿抓住他出拳的空隙,单手稳稳扣住他的胳膊,顺势一引、借力一甩,力道沉稳又霸道。
“去!”
一声低喝,华超整个人被猛地甩飞出去,身子在空中踉跄了几下,根本站不稳。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华超双腿硬生生劈了个一字马,裆部的裤子当场撕裂,开了一道又长又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的衣物,狼狈到了极点,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打得好!太解气了!”
李落落看得心头大爽,压在心头的怒火瞬间消散,忍不住拍手欢呼,眉眼间满是畅快。
“超哥!你没事吧?”
李冰冰连忙慌慌张张跑过去,伸手想去扶华超,可华超疼得浑身僵硬,她无论怎么使劲,都拉不起瘫在地上的人,急得团团转。
何矿转头看向李落落,声音恢复了平静,不带一丝波澜:“落落,她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何总,是。”李落落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我们姐妹俩一见面就吵,闹了这么多笑话,让你见笑了。”
“你们是亲姐妹,不该这样互相诋毁、拆台。”何矿淡淡开口。
“何总,这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家事,一难尽。”李落落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你们的家事,我不便过多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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