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你想表达什么？”李落落眼底满是茫然不解。

“表达什么？”张辉靠语气直白，“直接一点说，就是何总欣赏你，想跟我们公司谈合作！”

“我有什么好欣赏的？”李落落眉头微蹙。

“你……”张辉语塞，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透着恨铁不成钢，“真是奇怪，现在的小姑娘，比你年纪小的，在职场上都老练通透得很，你也不小了，怎么有些东西就是不开窍？”

“我哪方面不开窍？”李落落眼神坦荡，语气认真，“你说出来，我改！”

“以后再说！”张辉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急切，“现在时间紧迫，没功夫跟你啰嗦！”

“你现在就去商场买一套显性感的裙子。晚上去咖啡厅，会见鼎盛集团的何总经理！”

怕她不上心，张辉又特意加重语气强调：“切记！裙子一定要性感的！多少钱你不用管，我先转一万块钱给你，再去买套化妆品，精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要你喜欢，不管多贵都买！”

李落落听得一愣，满脸错愕地反问：“不就是去喝咖啡、谈工作吗？还要刻意打扮得漂亮，穿得性感？”

“这是公关的基本环节，你按要求做就是！”张辉脸色微沉，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不想穿那些太艳丽的服装，穿在身上浑身别扭。”李落落皱着眉，下意识地抗拒，她向来偏爱简约得体的穿搭，实在接受不了这般刻意的装扮。

“姑奶奶。”张辉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已经参加工作，是职场女性了，要学会适应各种场合！”

“可是……我今天晚上有约了！”李落落想起和何零零约好喝茶的事。

“你有什么约？”张辉抬眼，目光锐利。

“同学约。”

“什么破约会，直接取消！”张辉大手一挥，满脸不屑。

“我们是多年的老同学，有事约喝茶聊天，怎么能说是破约会？”李落落忍不住据理力争。

“同学约茶什么时候都行，可今晚这个约会，事关重大，关乎公司能不能拿下大项目，你心里得有数！”张辉的语气愈发严肃。

“我不想去！”李落落垂下眼，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你不想去？”张辉猛地提高音量，办公室的空气瞬间紧绷，“你不想去也得去，这是工作需要！”

“晚上不是上班时间，下班了，我有我的自由！”李落落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倔强，分毫不让。

“今晚算加班，给你算三倍工资！”张辉放缓语气，想用薪资打动她。

“给十倍就去！”李落落心里打定主意不去，故意开出苛刻条件，料定他不会答应。

“十倍就十倍！”张辉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甚至往前探了探身，“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都满足你！”

“你……我……我没条件……我就是不想去！”李落落彻底愣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爽快，一时语无伦次，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李助理，你是公司的一员，读书时老师没教过你要有集体荣誉感吗？”张辉见状，又打起了感情牌，语气语重心长，“如今成败在此一举，能拿下这个工程，你也能收获满满的荣誉感啊！”

“可是……”李落落还想反驳。

“别可是了，我现在就转钱，你马上下班去买衣服！”张辉打断她，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操作，转账提示音很快响起。

“好吧。”李落落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纠结万分，终究是松了口，“我先发个信息跟同学说一声，晚上不约茶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如今工作难找，自己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老板待得也还算不错。

反正只是去喝咖啡谈工作，又不会有别的事，何况张总也在身边，何矿应该不敢乱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入了职场，就该服从安排，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