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中,李落落一脚踩在了那块破碎的塑料片上。
接着脚下猛地一滑,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踉跄几步,直直往前扑去!
即将重重倒地的瞬间,她的额头狠狠磕在实木沙发的扶手上!
那沙发是实打实的厚重实木,棱角坚硬无比,李落落的额头瞬间被磕破,鲜红的血液顺着眉骨汩汩流下,瞬间糊满了半张脸,血流如注!
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袭来,李落落两眼一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李落落再次醒来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色,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酸软无力。
病床前站着三个人,一个满脸担忧的妈妈肖梅花,一个是何零零,还有一个是让她恨之入骨的老色狼——何矿。
看到李落落缓缓睁开眼,三个人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妈肖梅花率先扑到床边,声音哽咽,满是后怕:“落落!你总算醒啦,吓死妈妈了!”
“妈妈。”李落落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赌气,“你放心去照顾外婆,我死不了!”
“落落。”肖梅花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妈妈去照顾外婆,没时间陪着你,让你受委屈了。”
“妈妈。”李落落撇撇嘴,语气带着埋怨,“你就像电视里的警察一样,都是等凶杀案都结束了,才赶到现场!”
“傻孩子。”肖梅花被她逗得又气又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李落落小声嘟囔着。
……
“落落!”
一旁的何矿终于忍不住插话,眼神带着几分心虚和关切,小心翼翼地问道:“头还疼吗?”
“让你失望了,我没死!”李落落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满是敌意。
“落落。”肖梅花轻声说道,“你摔倒后,是何叔叔第一时间送你来医院,你要好好感谢何叔叔!”
“妈妈,你让我感谢他?”李落落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那必须的!”肖梅花一脸认真。
“他是想谋杀我吧?”李落落气不打一处来。
“落落,你瞎说什么!”肖梅花连忙呵斥。
“妈妈,我没瞎说。”李落落盯着何矿,眼神冰冷,“我还想再给他一脚!”
“落落,别乱说话,快点谢谢何总。”肖梅花急得直皱眉。
“我不谢!”李落落猛地提高音量,冲着何矿大喊,“你给我出去!”
“我出去!我出去!”何矿连忙点头,唯唯诺诺地后退,“你刚醒过来,情绪不能太激动,好好休息。”
“何总。”肖梅花连忙打圆场,满脸歉意,“落落还小,不懂事,说话不过脑子,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梅花姐,我没事,不怪落落。”何矿摆了摆手,语气和善,“这样,我去找一下医生,了解下情况,看看什么时候能出院。”
“还有,你妈妈在医院的医疗费,我已经全部交清了,你不用操心。”
“何总。”肖梅花一脸不好意思,“我妈妈的医疗费,怎么能麻烦你垫付呢,这太不合适了。”
“梅花姐,别和我客气。”何矿笑着说道,“零零和落落是多年的同学,又是最好的闺蜜,咱们也算半个熟人。”
“之前也就是在微信家长群里沟通过,一直没见过面,想来也惭愧。”
“何总说的也是!”肖梅花连忙附和。
“别叫我何总,太见外了,叫我何矿,或者阿矿就行。”
“你是海塘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叫你何总是应该的,是尊重你!”
“好吧。”何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不聊这些了,我去医生办公室问问情况……”
“好好,麻烦你了,我也去看看我妈妈一下!”
……
何矿和肖梅花刚一走出病房,何零零就立刻凑到床边,压低声音,一脸急切地问李落落:
“落落,昨晚我爸爸是不是喝醉酒,发酒疯,对你动手动脚了?”
“你爸爸是这样跟你说的吗?”李落落抬眼,语气平淡。
“嗯,我爸爸说他喝醉酒,认错人了。”何零零点点头,把父亲的说辞复述出来,“以为你是夜场的小姐,就去拉扯你,你害怕才拼命逃脱,结果不小心摔倒磕到了头……”
“嗯。”李落落垂眸,掩去眼底的委屈和愤怒,淡淡开口,“你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话?”何零零皱起眉,一脸认真,“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就是被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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