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我妈妈白天摆摊,晚上还要去做钟点工,压根没空理我。”
“我爸爸就更别提了,连我哪天生日都不知道!”
李落落垂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接着说道:“以前,每次去找我爸爸要生活费,都被他老婆骂得狗血淋头!”
“真想不通,我爸爸怎么会娶一个那么恶毒的女人!”
“我们都是同病相怜,都缺家里的温暖,来,再干一杯!”
“零零,别喝了,你已经醉啦。”李落落伸手想去拦她手里的酒杯。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何零零晃着脑袋,脸颊酡红,眼神都开始发飘,依旧固执地举着杯子。
“落落,你知道吗?我妈妈现在想跟我爸爸复婚。”
“当初是她嫌我爸爸穷,主动提的离婚,头都不回。”
“现在我爸爸有钱了,她又想复婚,让我去做我爸的思想工作……”
“零零,别喝了,再喝真的要吐了!”李落落急得要去夺她的酒杯。
“我酒量好着呢,没那么容易醉,来,再干一杯!”
何零零摇摇晃晃地举起酒杯,眯着眼问:“落落,你说说,这杯酒,咱们祝愿点啥好?”
“祝愿我们早点嫁人,早生贵子!”李落落被她缠得没法,随口笑着应了一句。
……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把两瓶红酒喝了个精光。
最后一杯酒下肚,何零零脑袋一歪,直接趴在了餐桌上,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谁也听不清的胡话。
生日歌没唱,心愿没许,连订好的蛋糕都还没来得及切……
“哇——”
骤然间,何零零身子一抽,对着地面吐了一地,秽物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零零,叫你少喝点,你偏不听!”
李落落连忙起身,扶着她的胳膊轻拍后背,“快去洗手间,我帮你收拾干净,然后上床睡觉!”
……
折腾了好半天,李落落累得气喘吁吁,才把烂醉如泥的何零零拖到卧室床上。
何零零沾床就睡,没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酣声,睡得不省人事。
看着何零零睡熟,李落落也觉得头晕目眩,脚步跌跌撞撞的,强撑着收拾好桌上的碗筷,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李落落借着酒劲,轻轻哼着歌,专心致志地洗着澡。
“咚咚咚!”
突然,几声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谁?”
李落落心里猛地一紧,慌忙拧住花洒开关,水流戛然而止,警惕地朝着门外喊道。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是零零吗?”
李落落又喊了一声,门外依旧静悄悄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零零已经醉得睡死过去,不可能醒过来敲门。
可如果不是零零,还能是谁?
李落落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猜测着门外的人:
保姆?放假回家了。
保姆?放假回家了。
何零零的爸爸?出差了,也排除在外。
那还会有谁?
不会祈祷成真,有色狼闯进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李落落心里瞬间慌了神,这大半夜的,要是真的来了色狼,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李落落再也没心思洗澡,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上的水珠,慌慌张张套上宽松的睡衣。
“谁在外面?”
她壮着胆子大声问了两遍,门外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李落落心脏怦怦狂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仗着酒劲,她咬咬牙,顺手抓起浴室里的塑料盆,紧紧攥在手里,猛然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开门的瞬间,她就高高举起了塑料盆,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是真有色狼站在门口,就趁他不备,直接扣下去!
可浴室门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落落松了半口气,依旧提着心,轻手轻脚、一步一挪地朝着客厅走去。
还没走近,一股浓烈刺鼻的白酒味就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李落落心里骤然一惊:客厅里有醉酒的人闯进来了!
她循着酒味怯怯望去,只见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刚才随口求老天爷安排色狼,居然真的一语成谶了!
怎么办?